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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格外晴朗。阳光透过窗帘暖暖地照进了房间,而沈小兔却还沉浸在睡梦之中。
梦里,她和她的小新正在进行一场极尽奢华,美妙绝伦的海洋婚礼。深蓝的海水,明媚的日光,以及所有期待着为他们祝福的人。那是一幅让所有女人羡慕致死的画面。
“小新,小新,这该死的婚纱为什么我穿不上?”她一边急得快要哭了,一边还在努力地想要把自己胖胖的身体“塞”进婚纱里。细细软软的声音因为羞恼和着急而变得格外有趣。
“嗯,这个婚纱是均码的,你就将就一下吧。”耳边传来的是慕新砚那不冷不热不死不活的声音。
啥?!婚纱还有均码的?沈小兔瞪大了眼睛,胖胖的手指颤抖着去指慕新砚:“你你你……你是不是存心的?!”
慕新砚表示很无辜地耸了耸肩:“小兔,将就一下吧,外面的人可都还在等着呢!”慕新砚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温柔地去帮她将那婚纱向下拉扯着。
“嚓——”脆生生的一道声音响起来,沈小兔瞪大眼睛,完蛋了,婚纱竟然,竟然……被她撑破了!
“kaqikaqikaqi,是什么东西……”一阵《长江七号爱地球》的音乐将沈小兔从噩梦中解救了出来,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拿过电话,没有看来电显示便接了起来:“救救我救救我——”
“小兔,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电话的另一端,是悦姗姗焦急担忧的声音。
“姗姗?”沈小兔这才清醒了过来,看了看来电显示,确定现在不是在做梦,才又向床上重重地跌去:“姗姗……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做什么梦了?说来听听。”悦姗姗似乎在那边饶有兴趣。
“我……”沈小兔正想要讲给她听,但想了想刚才梦里的情景,脸一红,又咕哝着道:“算了,不说了。对了,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悦姗姗叹了口气:“兔姐姐,你看看现在都已经几点了?还这么早……你今天就准备在被窝里度过你的生日了吗?”
沈小兔一惊,抬头看了看日历,今天真的是她的生日!
想一想,真的是很难为情。她几乎从来都记不得自己的生日,倒是难为了悦姗姗,每年都能记得很准时。
“小兔,还是老规矩,咱们出去逛街,礼物呢,你自己来挑。”悦姗姗带着笑,淡淡地说。
她们这个“老规矩”,已经实行了很多年了。那时,小广还和她们在一起。而这个提议,是悦姗姗提出来的,她说:“我们三个人这样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了,想要什么直说就好,省得买不称心还浪费了。”
沈小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好吧,姗姗,你稍等我一会儿。”
挂掉电话,沈小兔便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穿。试了一件又一件,沈小兔最终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依旧没有找出一件合适的衣服来。
忽然,灵光一现,沈小兔猛地跳起来,到箱子里面翻出了一件米白色的镂空荷叶边连衣裙。那是慕新砚买给她的,因为沈小兔实在是穿不习惯这样甜美的feel,所以这件裙子从买回来起就一直压在箱底。
手忙脚乱地套上,发现大小居然正合适。想一想,记忆中她似乎没有向他透露过自己的尺码,他也从来没有量过,但是衣服居然可以买得这么合身。难道是……目测?沈小兔不禁咂舌,画者的眼睛……真是犀利啊。
当沈小兔终于磨蹭完毕下了楼,悦姗姗的车子已经停在门口多时了。
看到沈小兔的一身装扮,悦姗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将头从车窗伸了出来,惊讶道:“不是吧你,小兔,什么时候还藏了这么一件货呢!你家小新送的吧?”
沈小兔有些紧张:“姗姗……会不会看起来很奇怪?”
悦姗姗白了她一眼,将头缩了回去,帮她打开车门:“要我说啊,这是我见过的唯一一次,沈小兔也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了!别说,慕新砚那家伙眼光还真不赖。这衣服风格啊,再适合你不过。”
听悦姗姗这样说,沈小兔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喜滋滋的。不是因为听到悦姗姗说自己漂亮,而是因为悦姗姗说慕新砚的眼光好。
“对了!”悦姗姗忽然想起什么:“说到慕新砚,你们家小新不会是已经和你有约了吧?要是耽误了你们俩的约会,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悦姗姗这样一说,沈小兔才想起来,今天到现在,慕新砚还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呢。心中一阵失落,但又赌气地想:“他不给我打我也不打给他,看他什么时候能想起我来!”于是沈小兔摇了摇头:“姗姗,不用管他了,我们一起去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