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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悦姗姗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看着沈小兔的眼睛说,“小兔,你别急,公司那边我替你请假,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把你的小新给你找回来,好不好?”
那笃定的语气,让沈小兔忽然觉得安心了起来。
悦姗姗就仿佛是她的女神一样,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多么困难的事情,她总是有办法。总是可以让她觉得安心。
沈小兔重重地点了点头,上了车,任悦姗姗将她送回了自己的小家。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海中浮现了那晚,她将自己交给了他的缠绵之后,她娇羞地偎在他的怀里,低喃着:“小新,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怎么办?”
空气中,似乎是他的一滞,然后依旧是那样轻浅好听的声音:“找。直到把你找出来为止。”
“可是,如果找不到呢?”
“不会找不到。”那一字一句,是他的笃定。
不会找不到。不管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陪着你,和你在一起。
但是小新,你却自己先消失了。
就那样,毫无预兆,不辞而别了。
让我怎么办才好?
巴洛克风格的华丽房间里,悦姗姗坐在沙发的一角。她的长发像是海藻一样披散在肩上,尖俏的下巴勾起迷人悲伤的线条。
点燃了盒中的最后一只esse,悦姗姗拨通了她最不想拨的,却是最最熟悉的那串号码。
响了几声,电话被接了起来,电话的另一端是她所熟悉的好听的声音。
“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些魅惑,却有着无可厚非的宠溺。
“帮我做一件事。”悦姗姗的声音淡漠疏离。
“哦?”电话那边,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只有在求我做事的时候才肯打给我?”
悦姗姗怔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方才的清冷:“你就说帮不帮。”
“帮,是自然的。但能不能帮得了,那就不一定了。”依旧是那样邪肆的语气。悦姗姗在一瞬间忽然觉得很讨厌。他就是用这样魅惑的声音和容貌,蛊惑了多少女人的心。
而最值得讨厌的是,她,竟也是那“多少女人”的其中之一。
开口刚想说话,却听见电话那端“嘘”的一声,轻轻的,撩过她的耳。
“宝贝儿,给我留一些悬念吧。哈根达斯见。”
悦姗姗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那边的电话已经断了。
她怔怔地看了看已经挂断的电话,随手将吸了一般的烟捻灭,拿了件衣服便出了门去。
哈根达斯。
此时,其实悦姗姗并不想见到慕驻城。如果不是为了帮小兔找到慕新砚的下落,她断不会去打这个电话给他。莫说是她真的不想看到他,凭她骄傲的性格,就算是她想见他想得都要疯了,也绝不会去打这个电话。
悦姗姗低头坐在桌边,愣愣地发着呆。
门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出进来,带着一身薄薄的烟草味道。男人曜石般的重瞳闪着星光一班璀璨的利芒,完美俊俏的脸部线条在唇角处微微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弧度。
一时间,悦姗姗竟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眸子。
不知究竟是怕自己承受不住他的诱惑再次犯贱,还是怕自己再看到那双眸子会觉得反感,将心中那抹完美的形象彻底颠覆。
她忽然觉得不敢去看他,于是起身,走到窗前,去拨弄窗台上的仙人球。
“姗姗,其实这么多年,你确实有很多改变。但是不管你变得再怎么成熟干练,骨子里有一些小女孩的气息,依旧是改变不了。”
悦姗姗一怔,没有回头。
“比如说——”慕驻城走近她,“你开心的时候,喜欢吃哈根达斯。不开心的时候,更是喜欢猛吃哈根达斯。”
手一抖,有细小的刺扎进她的指尖,疼痛让她忽然变得清醒起来。有些人,有些事,是必须要面对的。她这次来是为了小兔,是为了帮沈小兔去找慕新砚,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不是吗?那么,又何必去躲。
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地说:“帮我查,慕新砚的下落。”
慕驻城微微怔了一下。
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帮,是自然的,但能不能帮得了,那就不好说了。”悦姗姗继续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道:“慕驻城,这个能力,我知道你有。只是肯不肯帮我,看你自己。”
一句话,又让慕驻城暗了眸色。他冷笑:“姗姗,从前,你唤我‘城’。几天不见,就变成了一个字也不肯省略的‘慕驻城’。你我之间,就是这样生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