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姗姗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我现在在公司大堂。”便挂断了电话。
保安看着悦姗姗,狐疑着,心中暗暗道,这位美女还是真拽啊,这找的是哪个职员啊。
没过了一会儿,便瞠目结舌了。
那风风火火地从专用电梯走出来的男人,不是昨天大会上那个风度翩翩的林副社是谁?
“来了?”悦姗姗对着林微然微微一笑,轻声道。
一声再普通不过的招呼,林微然却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明艳动人,容色竟是美丽不可方物,他的眼睛,一时不知往哪里安放才好,于是张了张口,却又是什么都没有说。
随即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焦急道:“小兔她——”
悦姗姗倒是一向知道林微然的样子,不慌不忙地应了一句,“她没什么事,只是我找你有点事要商量。”
林微然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商量道:“那……去我办公室说?”
悦姗姗略点了一下头。林微然笑了笑,伸手摆了个请的姿势,在前面走了几步,连忙去按下了专用电梯。
两个人在走进办公室之前,林微然的脚步微微一缓,吩咐门口站着的秘书道,“送一杯咖啡进来,要卡布提诺,多加一份鲜奶。”
悦姗姗微微一愣,倒是难为了这个男人,居然还知道她喝咖啡的口味。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想到撞上了他的目光。
悦姗姗轻轻一怔,随即微微侧了头去,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顷刻之间,门口便传来了轻轻叩门的声音,林微然并没有让人把咖啡直接送进来,而是自己亲自去开了门,接过了咖啡。
把咖啡递给了悦姗姗,林微然坐回了办公桌前面,望向悦姗姗,只等着她开口说话。
悦姗姗轻轻啜了一小口咖啡,微笑了一下,抬头看着林微然:“我就直说了吧。”
林微然却不慌不忙地拿起了一颗烟点燃:“你还是第一次来这间办公室吧。”
悦姗姗斜睨了林微然一眼,笑道,“嗯,布置的还不错。”
“还抽烟吗?”林微然记得,第一次在pub遇见她,就看见她指尖夹着一支烟。
“不常抽了。”悦姗姗淡淡道了一句。
“慕驻城不喜欢?”
听林微然说这话,悦姗姗愣了一下,随即便有点恼了:“干他毛事啊。”然后又瞪了一下林微然,道:“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的。要不然,这个三宝殿——”
林微然轻轻瞟了一眼悦姗姗,眼神之中似乎带着一些幽怨:“我知道,是为了小兔吧。要不是为了她,你悦大小姐哪里能想得起我来。”
悦姗姗被他这样一说,脸一红,恼羞成怒,站起了身子来,伸手指着林微然。
“林微然!你别在这里跟我用那酸溜溜的语气,你平日里那些花边新闻还少么?我告诉你,你的那些花边我根本没有兴趣,我也不想为你的那些花边做什么贡献,你就现在告诉我,这忙你是帮我还是不帮就得了。”
“帮帮帮!”林微然一急,脱口而出,想了想,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那你到底想要让我帮什么,你也得说清楚吧,我才能知道,到底是能不能帮啊。”
“把慕新砚给我拦住了,让他哪都不许去,就在这里守着他的小兔。要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只要这回让那笨兔子给我跑了,那么以后,估计就连根毛你们也别想再见到了。”悦姗姗说着,心里又不觉酸涩了起来,那只笨兔子究竟还有多少时间,谁能知道?
“那个顽固的家伙,他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劝啊。他定下来的事情,我看恐怕是没有人能改的。”林微然苦笑着。
悦姗姗听林微然这样一说,本来就没什么底气的心里更是凉了一大截。“没有人能改,这也就是说,连你林微然也不能改了?”
林微然眉头一皱,稍稍顿了一下,嘴角却是突然又掠过一丝诡异的笑,慢慢的摇了摇头:“硬改是肯定不成的。但是也许其他的方法我们还可以试一试,但是到底能不能奏效,我现在也说不准。”
“林微然,你丫是成心的是不是!别跟我在这卖关子了。你就直接说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看着一脸焦灼的悦姗姗,林微然反而觉得自己镇定了一些。“姗姗,你们的导师也太软了啊。这么多年的留学生涯,这是怎么教的你,怎么就一点都没把你教成西方那优雅淑女的样子啊。”
悦姗姗一恼,冷冷笑道,“你才软呢。”
悦姗姗说这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只不过是话赶话而已。但是话一出了口,悦姗姗还是立刻便开始后悔了,该死的她怎么就能说一个男的软呢——
一向好脾气的林微然此时竟也微微有点恼了。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身子一倾,向悦姗姗逼近。
“悦姗姗,我到底是软是硬你要不要来亲自验证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