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锦珠沉默着听完威廉的话,许久才开口,“如果是这样,我建议小谢不要出现在病人面前,不然恐怕会刺激到病人的精神状况。”
威廉似哭似笑,“我也是没办法,也许刺激了就好了呢,总比现在整天要割腕来得强吧,现在我们两人都是轮流看着她,深怕一眨眼,这人就没了。”
难怪这人前些日子才搬来,原来是和那个妇人轮流看顾病人啊。
于锦珠有点感动这人的一片赤子之情,在林林经历这么多事后,还能不放弃她,单单这点,于锦珠就打算帮助他。
“病人现在精神非常虚弱,你们有试过用催眠术没?”
谢安知瞪大眼睛看向她,威廉倒是有点意外,他点了点头,“试过,效果不好。”
于锦珠微笑,“那是你们请的心理医生技术不好。”
谢安知神情一动,小声询问,“姐,你认识这类的心理治疗师?”
于锦珠不隐瞒,直接点头,“他是这方面的顶级大师,我知道他,但他并不认识我,不过你要是有意一试的话,我可以帮你寻找他。”
威廉一听到不是认识的人,心里有点担心对方是不是沽名钓誉之辈,谢安知却是很信任于锦珠,这份信任源于哪方面,谢安知自己也说不清。
看到威廉的犹豫,于锦珠劝说他,“你都说了死马当作活马医,请一个所谓的治疗师难道会比你蛮用刺激源来得更危险?在我看来,你这种毫无根据的行为才是加重病人的病情。”
威廉神情一僵,脸色有点难看,到底没再犹豫下去,点头答应了。
于锦珠带着谢安知回到酒店,再次看到陈墨,两人均是一脸神情复杂看向他。
男颜祸水啊,说的就是陈墨。
她再看看谢安知,觉得将两人送作堆确实不错,就让两人去互相祸害,省得再有其他女孩子因为争风吃醋而深受其害。
越想越觉得这方法可行,于锦珠摇头失笑,暗骂自己这是将怒气迁到陈墨身上来,谢安知却是无辜的,不该将他拉下水才是。
陈墨一头雾水看着两人一言难尽的神情,他跟着谢安知进了于锦珠的房间,“小于姐,你们去哪里了,本来说好的,下午要拍完的。”
于锦珠看着涌进来的助理团,招了招手,“让人准备好晚餐,等一下就吃。”
小许嗳了一声就出去安排晚餐。
谢安知可没有于锦珠这么好的耐心,他直接冷着一张俊脸,对陈墨说,“今天下午,我们去见了我的前女友。”
陈墨的神情几乎可以用扭曲来形容,不过他长得好看,再怎么扭曲也不损他的帅气。
就听他低沉着嗓音问,“你们是想把这账算我头上?”
于锦珠冷笑,“难道你就无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