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庚笑了笑,“刘飞此人极为狡猾,在飞龙会的势力根深蒂固,尤其是隐藏势力,我们并不清楚,但胡斐不一样,他在飞龙会多年,一直都在底层打交道,对这些事情更加清楚,我让他参与这件事,自是有我的思量。”
流风等人恍然大悟,原来宋长庚是要借助胡斐的手,挖出刘飞在飞龙会中潜藏的势力。
同时,流风也发现,胡斐惹恼宋长庚的最根本原因就是未能将关于楚大小姐的事情及时汇报。
于是他连忙将近日来打探到的消息告诉宋长庚:“九爷,小的查出来,楚府的张夫人近日来在背后小动作不断,似乎要对楚大小姐不利。”
宋长庚闻言眼神闪烁,“文萱是否察觉?”
“没有,楚大小姐近日来总是跟飞霞郡主在一起,并不知道这些事情。”流风对答如流,宋长庚很是满意。
“好,既然文萱不知道,那么这件事也不必告诉她,你悄悄的处理就行了,别让那个张夫人有机会对文萱动手,最好给她找点事情忙。”宋长庚道。
流风领命,连忙去安排人给张文艳找不痛快,绊住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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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吴娘子在绣庄举办的试衣大会很是成功,赚的金银满钵,今日,她整理好了账本,命人送来给楚文萱过目。
楚文萱翻看着账本,账目清晰明了,一眼便可瞧见那客观的收入,她笑着夸了吴娘子几句,命人带了一些礼物给吴娘子,表示这是奖励。
复命的小丫鬟刚走,白草便带了藿香进来。
楚文萱见到藿香,忍不住皱了皱眉。
从前,藿香在白月亭的时候,好歹是个体面丫鬟,虽不说绫罗绸缎,但总归每日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做着轻松的活计,哪像现在,身穿一件灰布衣裳,前襟上到处都是灰黑。
见楚文萱瞧着自己,藿香尴尬的捏紧衣角,想伸手遮住前襟的污渍:“大小姐,奴婢烧火来着,所以有点脏,您别介意。”
楚文萱叹了口气,“让你回来,你又不听,现在去烧火了?累不累。”
藿香摇头:“小姐,烧火更利于打探消息,奴婢又得到了一些重要的消息。”
楚文萱摆手:“不急,你先去净手,换身干净衣裳,吃点东西再来禀告。”
藿香闻言连忙摇头:“不用了,小姐,不用了,奴婢不饿,一点也不饿,衣服也不用换了,换的太干净,会让二小姐怀疑的。”
楚文萱敏感的察觉这其中的不对劲,“怎么了?你从前在我这儿吃了东西,被她知道了?”
藿香垂下脑袋,轻轻点头:“是的,二小姐发现我在别处吃饱了东西,便几日都没给我饭吃。”
楚文萱有些生气,指着藿香的脑袋骂道:“你是傻的吗?她不让你吃饭,你不会逃吗?不会跑吗?白瞎了一身好功夫。”
藿香见楚文萱还是关心自己的,当即又笑了起来,“大小姐,奴婢才不跑呢,不就是少吃几顿饭吗?我就当辟谷了,我若是跑了,那二小姐肯定会来白月亭闹,到时候又给您添麻烦了。”
楚文萱见藿香这榆木脑袋,自己也说不通,便不在多言,只说:“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想回来,随时,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本小姐替你担了。”
藿香感激涕零,忙说:“大小姐,奴婢发现,跟二小姐一直往来的杨姑娘,长相跟楚夫人有些相似,而且,二小姐的院子,竟然有密道能通到楚夫人的院子,奴婢又去了楚夫人的院子,发现她院子也有几条密道,分别能通到不同的街上。”
楚文萱闻言陷入了深思,忽然想起了那日在酒楼遇见楚夫人私会秀才哥哥一事,看来她那日也是通过密道离府的。
但至于杨姑娘跟楚夫人长的相似,这件事她就有些想不通了,难道这杨姑娘是楚夫人的人,或者说,杨姑娘是那余大的人?
那余大费尽心机安排一位姑娘给楚文兰出谋划策是要做什么呢?
这一切简直就是一个谜团加一个谜团,加起来就是一个大谜团。
白草听的脑袋发晕,“小姐,不如我们让人去调查一番吧。”
楚文萱叹息,“不是我不想调查,前些日子,我也派了红花去调查,但是没有任何结果。”
白草知道红花最为擅长打探消息,若是连她都没有打探出来,只怕这其中更不简单。
这让她很是担心,便说:“小姐,不如我们请了九爷的人来帮忙可好?九爷身边有很多能人异士的,若是他们出手,定能查清楚这件事情,若是对咱们不利,也好提前做准备。”
楚文萱思索了片刻,便同意了白草的话,“好,那我即可修书一封,去拜托九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