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萱嘲讽的笑了笑:“二娘,先不管什么龙芽不龙芽的,若是我没有记错,当初还是您让我倒杯茶给您喝,文萱只想问一句话,既然二娘已经有了身孕,为何不仔细小心点呢?”
张文艳怔了一下,她……她也不知道自己有身孕啊,若是知道她……
若是知道她会生下来吗?
张文艳也不知道,她来楚家的有任务的,并不是真的来这里生儿育女的,她若是生下这个孩子,便跟楚枫之间有了羁绊,只怕皇后娘娘再难以信她。
张文艳的迟疑,落在楚枫眼里,就是别有用心,他沉着嗓子说:“你是不是故意弄掉这个孩子的?”
张文艳下意识摇头:“妾身,妾身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楚枫盯着张文艳瞧了许久,见她伤心的模样不像是假装的,便信了她,将怒火洒在了奶娘身上。
“张奶娘,你可真是令本相大开眼界,你整日贴身照顾着你家夫人,却不知道她有了身孕,你这样的奴才,留着有什么用?”
张奶娘连忙喊冤,不停的磕着头:“请相爷明察秋毫,给夫人和小少爷一个交待。”
楚文萱见她这幅模样,知道她还是怀疑自己,便对楚枫说:“父亲,兹事体大,切不可模糊处理,放过真正的凶手,不如我们先从二娘身边的人查起,就算您说要查文萱的院子,文萱也是二话不说。”
楚枫觉着楚文萱说的对,便请了刘太医帮忙查张文艳平时用的东西。
刘太医原本不想答应,觉着此事有些让自己跌份,但看到楚文萱,他就想到了宋长庚。
若是宋长庚知道自己没帮楚文萱,只怕又要在自己身边唠叨许久,他老了,经不起那孩子的碎碎念了。
于是刘太医便答应了楚枫的要求,这让楚枫受宠若惊,原本他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知道刘太医的脾气古怪。
这可让他高兴坏了,不禁感叹自己如今的身份,不管做什么都容易了许多。
张奶娘对于楚枫要翻检张文艳屋子的决定有些不满,但她又是真的关心张文艳,便将张文艳平日里吃的用的都拿出来摆在了明面上,供刘太医异样一样查看。
“这东西不对劲!”刘太医捧起一撮花茶,放在鼻尖下面闻了闻,皱起了眉头,“这东西太寒凉了,若是长久服用,定会伤身子的,我看也不用查了,就是这东西造成的流产。”
张奶娘大惊失色,“太医啊,是不是搞错了?这花茶,我家小姐喝了好多年了,每日都喝,一直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造成流产呢?”
刘太医闻言也觉着有些诧异,秉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他又问张妈妈:“我刚刚把脉的时候,仿佛闻到一股淡淡的麝香味,你家夫人近日来有用过麝香吗?”
刘太医的话,就像是水溅进了油锅里,张文艳立马激动起来,“麝香?怎么会有麝香,一定是楚文萱要害我,所以在她屋里弄了麝香,我好傻,我竟然真的着道了。”
“楚文萱,你好狠的心思,你有什么仇恨,你冲着我来啊,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你一个女孩子,你怎么会用麝香如此狠毒的手段,亏相爷还想将你送进宫去,就你这样子,不是连累我们楚家被诛九族吗?”张文艳也是豁出去了,她怕楚枫不肯对付楚文萱,便故意将事情说的严重。
楚枫一听,果然黑了脸,恨恨地盯着楚文萱:“你一个姑娘家,为何会有如此狠毒的心思,辛亏我没能将你送进宫去,否则,我恐怕早就被你连累死了。”
楚文萱瞧着楚枫跟张文艳两人就像两条疯狗一样,只觉着心累,“父亲,您是丞相,应该知道,凡事要讲证据,二娘在我院子里,除了这茶杯,并未接触任何东西,为何她就断定,一定是在我院子里接触的麝香?我看还是在这屋里找找,是否藏有麝香,我怀疑是有人故意设计了这一处,想让我们自相残杀。”
楚枫自打得到皇上重用以后,便有些敏感,听到自相残杀几个字,心中一凛,越发觉着这一处像是一个阴谋诡计。
他大怒:“再给我找找,我倒要看看这麝香究竟是来自哪里!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害我的孩儿!”
一群下人吓得瑟瑟发抖,将张文艳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箱子。
看见这个小箱子,张文艳和奶娘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但楚枫却像是终于找到了证据似的,“快点打开,刘太医快看看。”
刘太医将小箱子打开后闻了闻,连忙点头:“没错了,这里头确实有麝香的味道。”
楚枫大怒:“这麝香是哪里来的?文萱你立马命人去查,你管着家,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也难辞其咎。”
楚文萱冷笑,她是管家不错,难道还能管到张文艳的屋里来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