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话只是他私底下一句抱怨而已,不知为何就传到了张文艳的耳朵里。
张文艳气的半死,这时候,恰好薛如月在场,连忙安慰她:“义母,您千万别生气,这气大伤身啊,义父只是随口发发牢骚,却被有心人传到您这里,这是有人故意挑拨你们二人啊。”
张文艳一听,心里顿时疑云密布。
她觉着薛如月说的对,这一定是有人要害她的孩子和她,但这人是谁,她丝毫没有头绪。
原本,她以为是楚文萱,但后来的调查显示此人却是不是楚文萱,那暗中的敌人究竟是谁?
“唉!义母,您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若是皇后娘娘知道,岂不是心疼死了。”薛如月故意提出皇后。
张文艳听到皇后,顿时觉着十分委屈,恨恨地说:“可惜我身边人手不够,没人进宫报信。”
薛如月闻言思索了片刻,这才试探着说:“义母若是不嫌弃,如月可以进宫去报信。”
张文艳觉着有些不妥,她不太相信薛如月,这时,张奶娘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夫人,我看就让如月小姐进宫去报信比较好,老奴嘴笨,见了皇后娘娘也说不利索话,一旦让娘娘误会夫人就不妥了。”
张文艳也知道,张奶娘虽然照顾人一把好手,但是传话这方面确实有些欠妥,再加上她内心愤恨,于是便同意了薛如月进宫报信一事。
薛如月是第一次进宫,她并未盛装打扮,穿的十分清爽,只带了珍珠发箍,但她身材曼妙,走路聘聘袅袅的,远远看去就像是瑶池仙女下凡一样。
几位皇子刚从养心殿出来,正欲去后宫拜见各自的母妃,就看到了如同出水青莲一般濯净的薛如月。
此女着实让他们几位眼前一亮,但却瞧见太子已经差人去打听薛如月了,只能将自己的小心思收了起来。
太子见到薛如月,心头有种怪异的感觉,忙差人去问了,内侍来禀报,说是薛如月去见皇后娘娘。
太子大喜,大步流星的进了翊坤宫,却未去正殿,只是坐在偏殿里。
薛如月见到皇后娘娘,恭敬的行礼,口齿清晰的将张文艳如今的处境讲了,皇后娘娘却一直眼神灼灼的盯着薛如月,直到她说完之后,点了点头:“你往前走几步,本宫仔细瞧瞧。”
薛如月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往前走了几步,落落大方的站在皇后面前。
皇后瞧着薛如月,片刻后却笑了起来,“好,好,怪不得觉着熟悉。”
皇后身边的老嬷嬷也跟着笑,“这位姑娘确实跟娘娘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薛如月一听这话,连忙跪在地上,惶恐的说:“嬷嬷言重了,如月只是一农女,不敢跟娘娘相提并论。”
皇后笑着摆摆手:“别怕,本宫又不是洪水猛兽,快起来吧。”
皇后看起来十分喜欢薛如月,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把她的底细问的清清楚楚的,最后才说了句:“既然文艳如今过的如此艰难,那本宫就派张太医长住楚家,直到文艳好起来为止。”
薛如月没想到皇后竟然如此看重张文艳,愣了一瞬,连忙跪谢。
皇后笑着说:“文艳是本宫的姐妹,自是相帮,只是本宫见到薛姑娘便格外欢喜,想让你这差事办的漂亮。”
薛如月听懂了,皇后的意思是她为了薛如月才做到如此地步。
薛如月感激涕零,又跟皇后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跪安。
她一走,太子从偏殿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皇后,“母后,您刚刚在跟谁说话啊?那姑娘声音挺好听。”
皇后皱了皱眉,“你怎么满是这种花花肠子,脑子里就没点正事吗?”
太子笑了笑:“开枝散叶算不算正事?母后可否将刚刚那名姑娘许给儿臣做妾?”
皇后皱了皱眉:“胡闹,那姑娘母后留着还有用,你且说说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说起这个,太子就更开心了,“母后,父皇今日给各位加冠的皇子都封了王位,且提拔了他们母族势力,但偏偏对九弟没有任何表示。我们都以为父皇会让他的母族起复,谁知……哈哈哈,九弟简直成了众人的笑料。”
皇后并不像太子那样想事情简单,闻言表情凝重,“你父皇如此做,大概是为了你。”
太子有些不高兴了,觉得他母后说话有失偏颇:“为了我?若真是为了我,就不该封赏提拔那些庶子的母族。”
皇后娘娘对太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你还是没看清这形势,如今江南洪涝发生,你们兄弟政绩平平,唯独宋长庚一人举荐贤能得到褒奖,相比之下你们做的就有些不够看了,你父皇若不做点什么,只怕……”
太子冷哼一声:“那又怎样,他做的再好,父皇还是最疼我和母后了。”
皇后嗔了太子一眼,“没大没小,怎可这样说母后?”
太子见皇后心情好了起来,又开始缠她:“母后,那位姑娘真的不能给儿臣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