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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沐南衣这样一个反问,温言书顿时心中一窒,胸闷异常,现在的情况是沐南衣逼着温言书进退维谷,后退会说温言书害怕,那么这件事情明摆着有猫腻,但是前进的话,温言书真害怕当年的事情给牵扯出来。
温言书说道:“皇上万万不可。”
沐南衣看着温言书没想到他居然会说不可,这个时候说不可以温言书还想拿什么理由说事呢?
沐南衣开口:“温大人还真让我意外呢,居然不同意调查无崖村真相,难道是害怕你假冒温言书的事情败露?”
司徒朝廉说道:“爱卿这是何意?你不让查明真相难真像迦南公主说的那样……是心虚?”
温言书道貌岸然的说道:“臣就是温言书本人,这点并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只是不让调查无崖村的事情,实在是这件事情不适合现在调查。”
“不适合现在调查?本公主怎么感觉温大人是在拖延时间呢。”沐南衣眼神犀利。
温言书分析道:“就算真要调查可以之后调查,我们击鼓鸣冤冤的是阿三污蔑我和春香坊的涟漪有染,污蔑我伤害了涟漪还抛弃了她,污蔑阿三是我和涟漪的孩子,但是现在真相已经大白,这次的击鼓鸣冤事情就已经告一段落,而关于无崖村的事情牵扯到的是另一件事情,另一个案件,另一场冤案,自然不适合现在调查。”
温言书居然抓着击鼓鸣冤的事情来说事,倒也算是反应机敏,不愧是在官场上几年时间不到就混到礼部尚书一职的人。
温言书一副有理有据的模样,说道:“皇上,不能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先是打着诬陷的幌子来说事,之后又说要揭露另一个事情,这岂不是再告诉全天西,以后谁都可以用这样的方法欺君罔上然后到了悬镜门前击鼓鸣冤,这样下去还不是乱了制度和朝纲。”
温言书说的的确有道理,击鼓鸣冤冤的是阿三说他是温大人儿子的事情,而不是牵扯到无崖村的事情,既然现在击鼓鸣冤的事情已经明了,按照惯例自然就结束了,岂有继续下去的道理。
沐南衣说道:“虽然温大人说的有礼,但是击鼓鸣冤冤情是阿三说他是温大人儿子的事情,和阿三说你不是他父亲一事并没有冲突,阿三是温宣旭是温言书的儿子,那么他指认你并不是温言书也是牵扯出来的事情,怎么可以不调查呢,温大人千方百计的阻止,怎么感觉是在害怕调查当年一事呢。”
温言书说道:“现在已经证明阿三说他是我儿子,已经是污蔑和伤害,那么如果再调查下去,阿三是设计陷害我,谁可以担当这个欺君罔上的责任,是阿三,还是迦南公主,还是聿亲王,又或者是这一干老百姓?”
老百姓们面面相觑,怎么牵扯到他们的身上,他们不过就是个看客而已。
这个时候迦南公主说道:“我可以负责,如果明知道无崖村的村民一百多口人死亡有蹊跷,我却视而不见,我才枉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