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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南衣以前在南国的时候也经常干这种偷龙转凤之事,无非就是割取了其中的部分文件然后再加上了其他纸张,看起来这好像是属于一张纸,但是实际上却是两张纸合成。
这个道理用到卷谱上也是一样的,看起来一样但是既然沐南衣可以肯定卷谱中温言书的部位是假的,这个卷谱温言书的位子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掺了假,否则假假真真也不可能骗到别人。
所有的底稿都是真的,唯独温言书的部位是假的,这样自然就没有会怀疑整份文件,温言书自然没有能力做到这一切的,但是康王的话就保不准了。
这个康王做事也还小心,知道换了整份卷谱的话容易让人怀疑,但是只更换了一部分就万无一失了,可惜了啊,居然碰到了沐南衣这个小祖宗。
温言书听到沐南衣的话之后大惊:“大胆,迦南公主你居然说文书的部分被人更换过,你凭什么这样说,你这样做岂不是再说掌管文书的曹馆主渎职吗。”
宫内所有的文书都放在文轩馆内,其里面的问卷分类都按照天干地支区分,查找起来也很方便,现文轩馆的管事就是曹馆主。
沐南衣开口说道:“渎不渎职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这份文书的确被人动过手脚,温大人要是觉得曹馆主渎职那变是渎职吧。”
怎么变成是温言书觉得曹馆主渎职呢,明明是沐南衣说的话再指证曹馆主渎职。
司徒朝廉开口:“迦南公主说卷谱被人动过手脚,有什么办法证明一二?”
沐南衣对着司徒朝廉说道:“准备一个小香炉过来吧,我可以证明给在场的人。”
小把戏而已,沐南衣要证明也是轻轻松松的。
禾生很快送来了一个金兽香炉,沐南衣打开香炉放了一小药丸进去,很快明显的烟雾烧了上来,沐南衣将卷谱放到了烟雾处烤了烤,行为举止怪异得很,看得温言书一愣一愣。
沐南衣究竟在做什么呢,这怎么可以证明卷谱是假的?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沐南衣拿下了卷谱一看,嘴角一扬说道:“还真是假的。”
温言书心中一跳,心虚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知道沐南衣有很多小名堂,难道就刚刚那一下就可以证明?
沐南衣将卷谱给了禾生,禾生再传送给司徒朝廉的手里,当司徒朝廉再打开的时候看到卷谱温言书的分支部位的纸张边缘居然泛出了一圈黄色的痕迹,司徒朝廉问道:“迦南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沐南衣说道:“这个掺假卷谱的人很是巧妙,他没有将所有的卷谱换掉,而是截取了部分内容,然后那另外一张截取部分粘合到一张纸上,这样温言书下的旁支就变成了没有了。皇上可以碰一下泛黄的部位,我刚刚了艾兰香熏烤,分离了两张纸,你只要轻轻一碰就可以把造假的部位取出来。”
沐南衣说完了之后司徒朝廉一碰,果然从卷谱上拿下了一张纸,而那张纸正好就是在温言书的旁支之下。
司徒朝廉脸色一怒:“这究竟怎么回事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