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欢儿,哥哥可教过你不与陌生男子说话?”顾岁安神色凉淡,顾欢喜端端正正的坐着,还有意无意把自己受伤的那只手摆到了顾岁安目之所及之处。
顾岁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诸葛祁的事了。
“欢儿,往回不可随意信任他人,你自己手上的伤你还不知道怎么来的吗?”顾岁安换了个说法,“你以为时晏楼是什么好地方,从不提防,以为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其实呢?这就是盲目信任的后果,也许你这次只是皮肉伤,那么下次呢?丢了性命怎么办?你让阿爹阿娘和我怎么办?”
顾欢喜闻言,脸上的神色逐渐收敛,陷入深思。
确实如此,顾欢喜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语。
“哥哥,我知道了。”顾欢喜道,“再没有以后了。”
“如此便好,哥哥也不想说这些,可你总这样令人担心。”顾岁安皱眉看着车窗外。
“好了,哥哥!”顾欢喜认真道,“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出事!”
顾岁安冷淡的看着顾欢喜,嫌弃又不屑道:“你的誓,真的不值得信任,你都把多少人的誓发完了?尤其阿殊。”
“好吧,我绝不会再轻易相信人了,别人。”顾欢喜竖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的道。
顾岁安叹气,道:“好,我且再信你一回。”顾岁安深深看一眼笑的开心的顾欢喜。
欢儿啊,你只是不知道如今的局势啊,你若是明白就不会不明白哥哥和阿爹阿娘为何这般约束于你了。
任你如从前般恣意难道不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