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是我得知道她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谢殊辞道。
“伤?”任忆惊讶,“欢喜小姐受了伤?我没看到啊?”
“废话!”谢殊辞眼神担忧,他自顾欢喜上来朝堂时就看着她,当他看见顾欢喜那只手被她自己小心护着的时候就明白那只手受了伤。
“将军,二小姐出来了。”任忆看见顾欢喜从宫门脸色不好的出来,“不过,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欢喜!你怎么受的伤?”谢殊辞直接上去问道。
顾欢喜看着谢殊辞道:“阿殊我现在没力气说话,我只想回去。”她跟昭清说完话已经脱力了,实在不想再说一个字。
谢殊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话,欲言又止,最后说:“好,我也累了,要我送你回去吗?”
顾欢喜摇摇头,指了一下自家的马车,最后跟谢殊辞摆了摆手算作道别,看来是真的不想说话。
谢殊辞点点头,目送顾欢喜上了马车离去。任忆看着都觉得尴尬,果不其然谢殊辞冷了脸,只是眸中的担忧之色仍旧未散。
顾丞相府。
“欢儿。”顾岁安将顾欢喜从马车上接下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哥哥,那个太子殿下你怎么看?”顾欢喜无力的问。
“太子?”顾岁安道,“太子很有皇上的气度,若是以后登基了应又是一代明君吧。”
顾欢喜挑眉,她还真没想到他一向一丝不苟的哥哥对这个傲娇太子的评价这么高。
看来这个太子殿下还真的很会演啊,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