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慎言啊,皇上岂是你我能评头论足的?”太史令傅印恩不咸不淡的说道。
许松桦听了一时语凝,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顾容清看着许松桦离去的背影,回头与陆瑜烈说道:“这许松桦是二皇子那边的人吧?”
陆瑜烈看一眼顾容清道:“是的,难得你感兴趣这些东西,怎么?你要站队了?”
“你我本来就是皇上身边的人,何来站队一说。”顾容清淡淡道。
“但你我明面儿上,可是谁的阵营都没站。”陆瑜烈不咸不淡的提醒。
“圣意难料啊,眼下太子殿下和二皇子的皇储之争二皇子占优势,是明眼人都看得出的。”顾容清道,“可皇上一点想帮太子的意思都没有,这下不少人都认准了太子迟早被废。”
“唉,皇上或许自有他意,你我也不好说些什么。”陆瑜烈抱着手臂,“这事儿少说为好。”
顾容清沉默,不一会儿抬头看着天边晚霞,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道:“这天下,怕是要大乱……”
昭清寝宫握瑜殿。
“太医,太子伤势如何?”昭明问道。
“回皇上,殿下身体各处皆有大大小小不同的伤,腰侧最为严重,现下有些发炎,殿下的高烧应是发炎引起的。”太医锁眉,“可这些都是皮外伤,更严重的是殿下体内五脏所受的内伤,这些伤,怕是要落下病根了,日后经不起重伤重疾。还有这右手小指,怕是断了,以后,再握不得刀剑……”
“还有呢?”昭明心中波澜起伏,面上却仍旧淡定,“这伤能治好吗?”
“回皇上,自然能治好,只是会留下病根……”太医小心翼翼道。
“能治好便是。”昭明站起来,回身看着陆长安与顾欢喜二人道,“你二人先回去,明日上朝来,解决此次事务,朕也回去了。”
言罢,转身离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