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阿殊来了啊。”唐若与意外的看着谢殊辞,“这回欢儿在家里,现在欢儿在后院呢,我让和风领你过去。”
“好,有劳若与姨了。”谢殊辞笑着拱手。
谢殊辞到后院的时候,顾欢喜正逗着小夜曲玩儿。
谢殊辞看着顾欢喜不禁眉眼生笑,悄悄绕到顾欢喜的后边,没发出一点儿声响。
“欢喜!”谢殊辞突然喊道,这把顾欢喜吓得手上的鸟食都掉在桌子上,小夜曲倒是没什么反应,安安稳稳的站在桌子上的笼子上边,还跳了跳。
顾欢喜听这声音便就知道是谢殊辞这家伙,于是起身就拿着逗小夜曲的细木棍儿戳向谢殊辞的腰。
“好你个谢殊辞,几天没见着你是皮痒了啊?”顾欢喜边戳边骂道,“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典例啊!”
“诶诶诶!欢喜,别戳了。”谢殊辞握住顾欢喜的手腕说道,“疼。”
顾欢喜看着谢殊辞过分俊帅的脸不自然的抽出手腕,没好气的坐下道:“还知道疼,谁让你没事做吓我。”
“嗯,这不是找你有事儿嘛,看你逗鸟都不理我这才出此下策的。”谢殊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绝不是故意为之。”
顾欢喜嫌弃的看他一眼,继续逗着小夜曲,道:“我又不是聋子,怎么会没听见你叫我,说吧,你来找我干嘛?”
“欢喜,后日,我就要随军出征了。”谢殊辞笑嘻嘻的说,“我这不是来跟你道声别嘛,也顺便,让你祝我能打场胜仗回来。”
顾欢喜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皱眉看着谢殊辞道:“你也要去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