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弦瑜脸色一僵,戏快要接不下去了!这个女人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吗?
“既然苍临毁约,攻打乐陵,那么身为质子的三皇子,乐陵自当杀之,以儆效尤!头颅悬于苍临边城,震慑敌军!”沐锦说完,便示意侍卫将他拖下去。
傅弦瑜赶紧道,“帝姬请慢!其实我有更好的法子!”
“苍临弃我于不顾,我早已对苍临心灰意冷。以前在苍临皇宫,那些皇子没少欺负我,二皇子由甚。我心生怨恨,望诛之而后快!”
苍临三皇子在乐陵为质,平时住在行宫,出行有人跟着,实为监管,不得自由。心有怨恨,也是人之常情。
“若我在阵前斩杀二皇子,那么手足相残,新帝死亡,苍临必定大乱!”
沐锦一脸漠然地听着,眼帘都不掀一下。
这时傅弦瑜又继续煽情道,“其实我早已仰慕昌隆帝姬许久!当年听闻帝姬你貌美倾人国,未见之时,我不以为然。后战场初见,发现世人之语,还未能描绘帝姬美貌半分!”
其实以原主的想法是,老子天下第一美!那个昌隆帝姬算啥东东!原主表示不服气,于是主动随军跟去战场。
“这些年,我一直暗自恋慕帝姬殿下,不敢告知。而这次,我想告诉你,为帝姬效力,是我毕生的荣幸。”
傅弦瑜满目深情,说至动情处,他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抵在心口,“我愿跟随帝姬前往战场,绝不背叛。若帝姬不信,我可以剖心为证!”
沐锦眸光璀璨,眼底深暗,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良久,她才缓缓道,“不必,我同意了。”
傅弦瑜:吓死我了!差点以为真要剖心!
大军出行之日,钟离宏站在城墙之上,目送大军远去,如同当年父皇母后目送他们。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山长水阔,斗转星移。
城墙风大,钟离宏神色惘然,喃喃自语,“愿皇姐平安归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