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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龙椅高座，尊贵威严。钟离宏翻阅手中的信纸，眉宇越皱越深。
小德子走进殿中，见皇帝面色微沉，下意识屏气敛息，默默站在旁边伺候。
钟离宏后仰靠在龙椅上，揉着眉心，疲倦至极，声音听不出喜怒，“小德子，我待你如何?”
此话一出，小德子心中顿时磕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回道，“陛下待我极好……”
钟离宏闭上眼睛，掩着眼底的失望之色，“桌上那些信件，眼熟么?”
小德子这时才注意到那些信件，看清笔迹的那一刻，他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噗通”跪在地上，急忙道，“陛下……”
钟离宏见小德子如此反应，心更是沉入谷底。那日皇姐上交虎符之后，他莫名心慌不已，后来又偶然撞见小德子鬼鬼祟祟前往钟粹宫。
他心怀疑虑，便派人秘密调查。结果发现小德子一直以来都与皇姐私下联系。而这些查获的信件，全是关于他的生活起居，包括钟离宏每天见何人，心情如何，都详细地记录下来。
“你是皇姐的人?”钟离宏的声音都在擅抖，他不敢深想，皇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德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反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钟离宏压抑着心中的酸涩之情，掐着手心问道，“一开始……吗?”
小德子依然沉默着，钟离宏却懂了，“念主仆一场，我留你一命，你走吧。”
“陛下，不要赶走奴才……”小德子伏在地上的身躯颤栗着，他带着哭腔开口，钟离宏这才发现他竟是急哭了。
钟离宏背过头，不愿看他，狠下心唤人将他逐出宫去。
宫人退散，偌大的宫殿变得空荡荡起来，满眼皆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
但钟离宏只觉得浑身冰冷，入坠寒窖。脑海里回想起以前一件件被忽略的事，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皇姐，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