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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刺杀至,生死波折血闻香

展昭与白玉堂已然齐齐抬袖挡去那可怕的水珠,匆忙翻过身来。

不及细看便也知芍药危险至极,二人脚下跟着身法一转,刀剑合势分山海,气浪斜走,欲将对方逼退。

却不想这男人见那刀剑气势汹汹,全然无惧,只踏步迎上,凭着一身浑厚可怕的内力硬扛。一声轻响,那猪头罩被刀剑碎成了两截,露出了男人冷漠而寻常的真容。他眼皮也不眨,提着那把已经断了的破刀,连出数刀,倏忽游走、刀刀快得无影,直逼展昭与白玉堂的心门而来。

杀气纵横!

好可怖的杀人刀法!

但是……展昭与白玉堂心念微闪、面色郑重,知晓不可退后半步避闪,只默契手中一侧。

刀剑交错,先后接下这扑面而来的可怖斩刀。

这恐怖数招拆挡不过是呼吸间——犹如滴水从屋檐坠落的眨眼一瞬……而这电光火石的冲击间,床上坐着的少年身上排列扎落着数根细针,针法似是奏效,他猛然一震,缓缓动了一下头,喉间发出沙哑的痛呼,有清醒之状。但芍药手中所提银针之势尚未停歇,凝神蹙眉,分明是尚未结束。同时,那一头窗子悄然无息地闪过一个高大的影子。

窗子冷不丁被破开,木屑横飞,一个身影在这另一侧逼近了,目中仿佛闪烁着得逞的光辉。

他袖中冷不丁朝着芍药甩出了一颗圆溜溜的东西,嘭的一声,烟雾大起、地动屋摇——!

展昭与白玉堂被震得身形一歪,错愕地回头一望,手中堪堪挡下又落下的一刀。

而一只手在烟尘之中暗中一掌推至,在滚滚烟尘之中就要一掌拍碎床榻上的少年的天灵盖。

千钧一发!

一人在烟尘之中笑了一下。

淡色的袖摆横斜一扫,上百根银针像是被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控制,在半空之中顿住,又纷纷折转直逼滚滚浓烟之中。

那道人影被硬生生骇人的银针逼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那戴着虎头罩的男人!

他目中隐有惊骇之色,身形一扭,堪堪躲过这可怖的上百根银针。方才转过身,一道影子飘忽而来、迅如飞凫,指掌变换点住男人穴位,正是那施针准备救人的芍药。她好似全然没有针法被打断的困扰,那本是冷淡无情的面容含着游刃有余的笑容,微妙地透出几分可爱,又好似在说:原来是你呀。

她的手一动,银针转瞬将那男人扎成了不能动弹的马蜂窝。

烟尘散去,展昭与白玉堂目光快快扫过受制的虎头罩男人,约是心下一松,齐齐一抖腕。

刀光剑影一闪眼,接连几声震响,而人面前那把挥动可怖刀法的断刀彻底被一刀一剑削成了渣。

而握着刀柄的男人终是扛不住展昭与白玉堂刀剑合璧、身形游走下的数招并发,只能连退数步,被彻底逼出了房门。他且避闪之中冷冷扫过那屋内床榻的少年背影,眼前一花。风雨细密,只见双目交错,红白变转,长刀似鬼魅倏忽无声近、古剑犹仙君极迅贴面行。男人再避锋锐,两只手便是在这时无声逼来,磅礴真气好似推开了风雨。

一人为掌、狂风莫测,一人化指、势如山海。

挡不及了!

一掌挨至,男人内息全乱、口吐鲜血;两指并接,数穴封闭,男人手中的刀柄掉落,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尊雕像。

烟尘落尽,白玉堂与展昭同时收手。

四下寂静,无人作声,唯有大雨滂沱,仿佛将小院子隔绝在尘世得喧嚣之外。

“……”

“……”

他们打量着两个突然偷袭刺杀又被制住的男人,目中沉思之色晦涩难明。

雨更大了,啪嗒啪嗒响。而这场惊心动魄又仿佛莫名其妙的刺杀来的快、去的紧,刹那间尘埃落定、无疾而终,只留一屋狼藉与哗啦雨声之中拧眉相视的众人。

缩靠在房间一角的小童好似被这一瞬间里一波三折的大动静吓住了,目瞪口呆地盯着众人,久久不能言语。

直至床榻上的少年好似猛然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死寂。他沙哑的嗓音含糊不清,这一咳嗽连带着一口鲜血喷溅在床榻里侧。众人纷纷纵目望去,见那极瘦的背影往床上摔去,又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去支撑自己的躯壳。

他当真苏醒了!

芍药伸手一揽,将他摔下的身躯托住,扫过少年半睁着的眼睛,抬手似要掐脉一观。

展昭与白玉堂站在雨中,无声地对视了一眼,似是松了口气,准备将被点穴的男人带进屋内。

“……他……他可、可要喝些水?”这时,一个声音弱弱地响起。

芍药冷面侧目一看,正是那小童哆嗦地递上一杯茶水,似是还有些惊魂未定、不敢抬头看她。

“不必。”芍药又放缓了神色垂下头,手中一翻摸出一枚银针,约是要给苏醒的少年再施针。

“……还是喝一些罢。”银针方才提起,脆声入耳、声落杯摔。

不好——!展昭与白玉堂飞速折身。

就在这心防松懈的须臾,小童捏住了芍药那只把脉的手。一波且平一波又起!

芍药下意识地往回抽手,竟发现小童的手软得跟没有骨头的藤曼一般牢牢缠卷住了她。这是——!芍药面色一变,正见面前的小童与她微笑,一股诡谲暴烈的真气窜了出来,令人头皮发麻。她登时松了怀里揽着的人,另一手并起数指,欲点封小童穴道,将这股真气逼回。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小童明明被封了数个大穴,除了真气被遏止、竟然丝毫不受影响。

他足下一蹬,反手向屋子里冷不丁甩出了两个黑不溜秋的圆球,却是毫不留情地冲着那倒地的虎头罩男人。轰声又起,那扎满了针不能动弹的男人身上好似还带着不少这样的小圆球,登时被炸的血肉模糊。而这接连炮仗一般的炸响中,屋子被震得连连抖动,屋瓦坠了一地,整个横梁竟是断裂坠落,逼得展昭与白玉堂用刀剑削开横梁。同时小童小小的身躯灵巧翻起,朝着芍药一脚踹去。

芍药急急还手去挡这一踢。

但那股诡谲暴烈的真气又从那只软软缠住她的手臂里涌了出来,且要发力一震。芍药若抽身而退,首当其冲定是床榻上的少年——而倘使她不退,这股可怖真气恐是要将她这臂膀震得碎骨。

雷火一瞬,她竟是抬起眼睛笑了一下,“真想不到原是你……可算是把你骗出来了。”

小童的目光微动,一只手像是鬼魅的虚影缓缓急急地扶了上来,揪住了试图发力的小童的衣襟。

是芍药怀里的少年,他冷然睁眼,幽幽的双目竟然比芍药还要无情无欲。而他另一只手掐住了小童卷在芍药臂膀上的手,往下一卷,像是拆机匣一般硬邦邦地把小童软绵绵的手臂整个卷了下来,提起小童正面朝着地板发力甩了下去。那怪招连连、武艺不凡的小童竟然毫无动弹之力。

只听咚地一声重响和抑制不住的剧痛呼声,小童登时撞得头破血流、几乎要神志不清。

横梁被展昭与白玉堂削开,掉落两侧,且双双细观那小童,方发觉小童的脖子上竟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颗米粒大的红点。

五毒神砂。

少年从芍药怀里轻松翻了出来,单手一扯里衣的衣襟站直,长发披落,这才发现他比床上躺着时看着要矮多了。而他另一手脱下了面上一层东西,露出了冷白的肤色和死气沉沉的眸子。

不是展骐,是唐无影。

而坐在床上的芍药笑了一下,单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手肘压在腿上。她抬手支着下巴,笑吟吟道:“急什么,腰带掉了。”

这笑靥如花,艳丽生色,哪儿是那淡漠冷清、不知人情世事的“鬼医芍药”,分明是旁人乔装改扮而成。精通易容术之此番地步,还能是谁,自然是秦苏苏了,先头那施针之术又哪儿是医伤救人,是拿点风拂穴手唬人呢。

唐无影侧头瞥了秦苏苏,才捡起掉了的腰带,将外衣穿上,身形一晃就化做几个影子消失在屋里。

秦苏苏又捂着脖子慢悠悠地转过头来,那面容上也慢条斯理地撕下了一张面具来,但露出的却不是他的真容,而是魔教妖女那艳如桃李的绝美容颜。他一挑眉,且叫世间颜色先失了三分,便是身着那淡色布衣,也透着雍容冷艳之气。可他浑然不觉,慢悠悠地瞧向了地上痛呼着渐渐缓过劲来的小童。

唐无影那一下砸地可不轻,但小童的头上却只是嗑破一个大口子,并无性命之忧,也不知练得什么功法,片刻竟然又睁开了眼。

“……媚骨?”白玉堂与展昭提着刀剑穿过落下的横梁踏进,口中皆是不甚确定的错愕。

小童的功法虽不纯熟,但内劲可怖,先头那招式分明是氿城所见媚骨!

“嗯……?”秦苏苏眉梢微动,匆匆瞥过展昭与白玉堂,仿佛在意外二人怎认得这失传功法,“媚骨……习这功法的人百年前就死干净了,除非……”他眯起眼,用的仍是娇俏柔软的女声,“你这小子是江左……”

小童好似也没想到自己的功法会被一口叫破,瞪大了眼。

秦苏苏话未尽,他被五毒神砂制住的身躯竟然发起颤,在众目之下猛然弹了起来,似要从窗户奔逃疾走。

“哪里跑!”白玉堂冷笑了一声,踏步随影而上,单手将小童拎甩了回来。

“玉堂小心!”展昭心头一闪,已然出声。

小童该是早有预料,回头就是一掌,叫人震惊的不是这一掌,而是他浑身真气像是爆竹一般炸了出来。

避不开了!白玉堂自是提掌迎上,展昭飞身踏过,提气一掌接至白玉堂身后。二人内力化作一团,轰的一声,墙裂瓦塌,展昭与白玉堂被震退一丈,连床榻上坐着的秦苏苏也拧起眉翻身往外退了一丈有余。展昭与白玉堂心头警醒,且落下身形便下意识地抬头去寻那小童的踪迹,却冷不丁闻一声笑。二人低头之时皆是愕然——那小童在那一瞬竟是不退反进,被二人真气震得满面血污、血肉淋漓,可怖至极。

雨中有人影飞落,门前的秦苏苏蹙着眉头,不知察觉了什么,一声快言冷喝:“收剑!”

比这声更快的,小童的双手牢牢握紧了展昭未还鞘的巨阙,仰着头一笑。那抹孩童的寻常笑容在这一刻看来比恶鬼还要令人寒心。

展昭心神一晃,已然凝神急急往回抽剑。

但这受了重伤的小童力气大极了,甚至似要用上那可怖暴烈的真气发力相扛。不,他不是为夺剑!展昭忽然明白秦苏苏的警示之意——晚了!也是这一瞬,小童没有抓着剑回退,随着展昭发力抽剑的动作跟着迎了上来,直将自己的幼小的身躯怼进黑沉沉的古剑里,鲜血淋漓!

一侧的白玉堂面色一变,踏步翻身,单手握住展昭握剑的手,将他挡在怀里,同时背身干脆利落地反手一横。一刀——阎王斩!

鲜血霎时溅满了白玉堂一身白衣的后背。

咚声坠落,桌上的食物尚且飘着香气,侯爷穿雨而至、望着血色满堂似是有些恍惚地低语了一句:“子濯……?”巨阙终于抽了回来。

而年幼的小童头断血流,真气殆尽。

※※※※※※※※※※※※※※※※※※※※

啊!啊!啊!啊!

我艰难地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卡过去了没有。

反正字数是浪的飞起。

卡文卡到头秃。宛如一个智障。我不行了。写文好难啊,昏迷不醒。

这剧情走向……可能连场外解答都救不了我了。

下一章看看能不能结掉太原,如果不行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今天也在和自己左右互搏,导演是一只绝望的貔貅。</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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