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labeike.com
字:
关灯 护眼
来贝壳小说 > [七五]桃花酒 > 第四五回 无离日,死生策马共九泉

第四五回 无离日,死生策马共九泉

这话寻常,几乎没有什么意味,但白玉堂轻啧了一声,耍赖道:“那再劳好猫儿再烧一回。”

展昭不由莞尔,大约在这闲言之中,又想起一桩趣事,“说起亲事……”他虽站着不动,但侧头时几乎贴着白玉堂耳畔言语,在他轻哼的一声“嗯”中,犹似捉弄一般,慢悠悠道:“两年前清明祭祖后,往杭州去前,忠伯得知我入朝为官,望我能接续香火,早日成婚。”

白玉堂又拖长音调“嗯”了一声,“你怎么说的。”

“祭祖次日我便离家往杭州去了。”展昭道。

白玉堂拧眉,转眼就琢磨出展昭之意,站直身道:“你和忠伯说往杭州去办此事。”

展昭见白玉堂聪慧一世,专往他套里踩,笑得不行,总算答复道:“我说杭州有个朋友,曾提过一门亲事。”

“好哇,南侠往杭州联姻呢。”白玉堂故意说。

他哪儿会不记得展昭是在杭州碰上的丁兆蕙,又被那小子骗去茉花村做客,险些比剑招了婿!

这每一笔他都记得清明得很。

“嗯,是往杭州联姻。”展昭慢条斯理道,目中笑意渐深,话锋一改,“借丁兄弟大幸,有缘招了只不通水性、非溺在醋坛里泡澡的白毛耗子。”

“臭猫你——!”

若非往杭州一行,他未碰上丁兆蕙,想是不会顺势就跑一趟松江府,更不必说后事。

但又说不准。

南侠承了御猫之名,压了这陷空岛五鼠一头,他合该趁机挑事,寻那丢了一载的贼猫大斗一场。

诸事难料,唯有眼前事已成了真,就抱在怀里。

他说的没错,往杭州一行,是寻了门亲事。虽非如展忠所料,早早成竹在胸,更不知道会有今日,却也算得种因得缘,兜兜转转结了果。

越是想展昭这话只是信口逗弄,越是被展昭有意闹他一时欢心之语折腾的丢了命。

白玉堂只觉得这猫放肆地提着剑在他心口上画花儿,也不知是第几回了,又痒又磨人,搅得人神志不清。他盯着展昭仿佛晕着水汽与柔软橘光的眼睛,咬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里,他突然沉着眼、推着人往屋里退了两步。也不知是气性上头的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总归是懒得再束手束脚地犹疑,白玉堂在热气蒸腾里吻住展昭。

咚的轻响,披在肩上的青衫落了地,展昭单手扶住了空桶的边缘,才稳住向后逼退的趋势,抬气眸来。

淌着水的头发沾湿了背脊与里衣,缠在肩侧。

白玉堂伸着臂膀,困住了人,手心将湿漉漉的头发捂得温热,相拥时好似能感受到每一节背脊在舒缓的呼吸、胸腔里心跳如雷。

屋里烧着水,蒸气缭绕,热气浓重。

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摁住了两个人的肩膀。

谁也没有在拥抱里动弹,隔着心怀里说不出道不明的干燥,点得克制的心思着了火,仅仅一个激烈又温软的亲吻也能见天昏地暗、肝肠寸断,像极了刀剑为战时、锋刃磕碰着火花较劲。

展昭半阖着眼,扶着的空木桶几乎挨不住两个人的重量,隐隐翘起了一边。这让展昭发力摁着边缘的手找不到支点,整个人都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岌岌可危,随时坠落。但他始终平静地扶立着,微微侧着头,迎着亲吻,就像是在孤独又要命的旅途里咬住命绳的另一端,便敢笃信不会坠落。

在几乎丢下掌控、失神的情迷意乱里,白玉堂揪住了展昭端正的里衣衣摆和系绳,眯着眼捕捉灯火下展昭的眼睛。

许是热气久久不散,两双相视的眼睛里怎么看都皆是朦胧。

但二人耳朵微动,不约而同地错开了一瞬的目光。

展昭抬手朝白玉堂身后一挥,掌风阖上了一边屋门。白玉堂揽着人笑了一下,几乎贴着展昭耳畔耳语了一句“贼猫”,沙哑低沉的嗓音钻进耳朵,同时,他摁着展昭肩膀急急转过身、又朝门踏了两步。咚的叩响,展昭背靠着另一侧门,一压,将其合上,门外院落恰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少爷?”本该已然歇下的展忠提着灯笼进了院子。

“嗯?”展昭含糊应声,双目交汇俱是清醒。

展忠进了正厅,见桌上杯盘狼藉,该是三人都用过晚膳;又瞧见灯火下投在门上独一人的影子,还当展昭正打算沐浴更衣;至于未见白玉堂,想是已然回客房歇息。他便搁下灯笼,着手整起了桌子,口中缓声道明来意。“老奴忘了一事,明日便是中秋,少爷此番回来赶了巧……”他顿了顿,仿佛有些犹疑,“这族中的中秋宴,可是要一行?”

展昭神思微闪,尚未答话,白玉堂先逼近咬了一下展昭的下唇,惊得展昭睁大了眼瞧他。

顽劣!展昭无声地动了下唇。

白玉堂偏有几分得意与坏心,单手撑着门,将人抵在门上再亲一下。屋内火光摇曳,人影却是一动不动。

“……少爷?”展忠收着碗碟,见展昭不作声,便有几分忧心,急匆匆道,“倘使少爷不愿去,那明日不搭理便是,总归往日也不曾……老奴失言了。若是如此,白公子在府上做客,这中秋佳节,老奴可得备些丰盛酒菜?”

族中中秋宴?白玉堂心神收拢,眯起眼。

家宴,展家宗族惯有旧俗。展昭无奈回视,无声作答。

白玉堂眸光闪烁,想起这“中秋宴”一事,在俞叔口中也有听闻,那时便见俞叔神色古怪……展昭早就吩咐了展忠备了晚膳就去歇息,这会儿却急急前来一问,仿佛忧心忡忡,想必此事并不简单。

不过展家族中的中秋家宴,倒是能趁此一查那展骁的事。

他正思索,展昭仿佛早就有所打算,先一步温声作答道:“忠伯,明日一早我有意为父亲与母亲扫墓,既是中秋,便托忠伯备些太湖闸蟹,再添一坛梨花白。若有来客……”他仍是背倚着门未有动弹,意态平和,好似并无恼意,却在沉吟思索的言辞缝隙里,见白玉堂疏忽大意,突然伸手攥着白玉堂的衣襟,往近一提,气息平稳、从容不迫地吻住白玉堂。唇齿温软,展昭望进白玉堂失神的眼睛里,而微微撩起的薄薄眼睑下藏着温文尔雅的笑意。

心思沸腾如水。

白玉堂眉间一跳,重重吻了回去,又克制着力道,抵在门前收着声。

“……”寂静的夜色将屋内的响动在耳旁无尽且遥远的放大了。

风敲着窗、摇着树,虫在月下吟诗作曲,烧着的水沸了许久,老人家在另一侧的厅堂收着碗筷、敬候佳音。

灯芯再跳时,展昭推摁住意欲反客为主的白玉堂,略一后仰,侧头接着道:“……若有来客,劳烦忠伯备足茶点,待我归来再做决断。”

嗓音隔着门,闷闷的,又有几分低哑,比热水还要软人心肺。

展忠未有发觉异常,只在模糊不清的声线里听懂展昭的吩咐,便松了口气应声。

“那少爷你早些歇息。”

很快,展忠拎着装着残羹冷炙的食盒离了侧院。

正是热水沸腾,水蒸气溢了满屋。二人等着展忠提步远去,相对的目光里皆是神思清明,有几分绷着神经的一触即发,焦灼且激烈,没能寻见宣泄的出口;可相拥的温热躯骸却平静又柔软地一并靠在屋门前,在偶然的打断后,躁乱的念头早飞了个干净,只懒懒平复着如雷的心跳与压抑的喘息,无再闹之意。

展昭轻轻一推,抬了一下手,无语道:“麻了。”

白玉堂且要笑,顺手要拉过展昭的手腕,却发现自个儿撑着门的那条手臂也麻了。好嘛,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

二人僵站不动太久了。

他们对视一眼,齐齐笑出了声。

白玉堂将挂在屏风上的干净帕子捡来,半是恼地揉了展昭一头湿发,又在扫过地上那件沾水的青衫后,将展昭梳洗前给自己备下的那件梅花白的外袍披展昭肩上。

“昨日方才中暍,可别过了一日又伤风,病猫。”他懒声取笑着,将展昭推出门。

门一关,两人隔着木门,谁也不知的,一里一外齐齐摁住了眉心,隐忍地、难以言喻地叹了口气。热气散了,可两个年轻人却后知后觉地被热腾腾的水汽蒸成了两只大红虾。待久久定了心神,方才一个拢着外袍钻进夜风踏步回屋,一个提起水桶在满屋热气里打了一桶冷水,又狼狈,又满怀热烈,只有圆月淡星与几点风中跳动的烛火知晓。

此后歇下一夜无话,也算得神安梦稳、愁绪俱抛。

只是星夜风不语,外人闭门掩,那为客的白公子到底是丢下白日晒过太阳的被褥,趁着夜色、悄咪咪地钻进了主人家展少爷暖烘烘的被窝。这乍挟一被子冷风,冻得展家少爷差点动了手,又被紧紧摁回怀抱往里拱,差点挤着最里头的孩子,好笑极了。

长夜柔软,声息静默。

榻上的俩年轻人终是闷着颈项、相拥而眠,一如往常。

※※※※※※※※※※※※※※※※※※※※

啊。我的妈。

改了又改。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撒糖撒成习以为常(?)

总而言之两个人都在一个离奇的阶段。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样还挺好笑的。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意会到这个阶段是什么。

晚安。

xxx

因为修改错别字。而。翻车了。

明明什么都没写,翻过车之后就觉得好像干过什么不该干的事。遐想连篇。

笑。希望这次能通过。

xxx

再改。

改的头秃。

我不想因为这样而秃啊。笑。

翻车大吉。给我过叭。</div>

推荐阅读: 权臣与我两相倾 姐姐废我一百次修为 权宠刁妃:爹地终于被翻牌了! 我用偏方吊打了医届大佬! 短刀十六夜[综] 洛泱容景湛 清纯校花爱上我 我,高考落榜,回村直播 最牛姑爷萧权秦舒柔 海贼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