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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再自恋点儿吗?我儿子应该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把他爸拍在沙滩上。?”汪虹说着竟“咯咯咯“笑起来,拍打着床。
徐逖看了汪虹一会儿,小孩子似的,欢快地跑过来挠汪虹的痒痒肉。
汪虹笑得更欢了,嘴里直嚷嚷,
“饶命饶命,服了。”汪虹已经躺倒在了床上告饶,蜷成一小团。
“真服了?”徐逖“不依不饶”,但已经停止了动作,毫无经验的准爸爸怕自己手重弄伤汪虹。
“真的不能再真了。”汪虹还余笑未尽,手自然而然捂着肚子,做保护状。
“那从明天开始,早晨和我一起去跑步,按时吃饭睡觉......”徐逖说了一大堆要求。
“你咋比我老妈还啰嗦。”汪虹“嘲笑”着徐逖,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我的学业呢?本来就一孕傻三年,记性大不如以前,我再不用功,大哥,我拿什麽毕业?”汪虹担心地说,已恢复了常态。
一贯学习好的学生,取得优异的成绩已成自然,让她背道而驰比杀她还难,好像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徐逖深有同感。
“那就往后延期毕业好了。”
“不行,徐逖,我和咱儿子没那麽弱,放一百个心好了。“汪虹撒娇地说。
”你很希望是儿子吗?如果是女儿呢?“徐逖笑着说,转移话题,他知道说不动汪虹。
“女儿也不错,像我一样,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呢,像你一样,是爸妈的‘大柱子‘。到他长大了,我们也老了,就找个宜居养老的地方颐养天年,我的想法好不好。”汪虹设想着恬淡美好的未来,觜角微微上扬,迷人的微笑在脸上呈现出来,本就姣好的面容,由于孕激素的作用,白皙娇嫩的皮肤更加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