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道。我吃你做的咖喱鸡饭。”汪虹听着徐逖的体贴,心里暖暖的,人在脆弱的时候,一句平常的关心都倍感亲切。
“冷冻过的好吃吗?”
“差那麽一丢丢,不过,爱吃。”
”爱吃就好。“
汪虹和徐逖通话始终站着,有些站不稳,于是想结束通话,”老公,不跟你唠了,我要尿尿。“
”呵呵,“电话里就听到了徐逖的笑声,”好,快去吧!记得锁好门。“
徐逖说完,汪虹赶紧放下话筒,再唠一会儿就要露馅了。
汪虹慢悠悠又挪回去吃饭,饭已经凉了,汪虹又把餐盘放进微波炉加热一会儿,重新倒杯温水。
汪虹是真饿了,但屁股还在疼,食欲欠佳,不再狼吞虎咽,一餐盘饭吃了很长时间才吃光,也顾不得洗碗了。
汪虹以比小脚老太太走路还要慢的速度回到了床上休息。
今晚做个邋遢鬼吧!既没有心情看书,也懒得洗漱。
汪虹勉强脱掉衣服,关掉床头灯,今晚是汪虹很久以来睡得最早的一次。
黑漆漆的屋子静悄悄的,汪虹睁着眼睛,一时竟没有睡意,又辗转反侧挪了几次身子,动作大一点,就会牵动尾椎的痛处,最终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但还是睡不着。
生物钟已经习惯了晚睡,再加上身体不舒服,一时难以入睡。
既然睡不着,不睡了,汪虹点开灯,以最合适的动作坐起来,汪虹试了一次,无法把重心放到屁股上,干脆趴着,又怕压到孩子,又改为侧躺,还好,最后定格住这个姿势。
汪虹拿起书看起来,过几天考最后一科,再充充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