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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虹走出楼门,路面的积雪已经铲除干净,走平路还好,不疼,应该没事,不用去医院,汪虹也担心情况严重。
汪虹上了最后一堂课,和一些熟识的同学以及任课老师道别后,返回家,到了楼下,汪虹看着楼梯打怵,站了一分钟,给自己打打气,提起一口气上楼。
汪虹都佩服自己,竟然这么坚强,忍着牵拉痛,终于上完楼梯了,到了平地,汪虹提着的一口气长长地吐了出来。
进了家门,汪虹咧咧歪歪的走到床前,找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完全放松下来。
没有课了,在家备考最后一科,正好免去上下楼梯的痛苦。
汪虹想到这里,起身去翻了翻冰箱里的存货,水果蔬菜还有些,节省着吃,等屁股完全能坐到车座上再去超市吧!
“儿子,暂时委屈你了。”汪虹轻轻拍拍小肚。
肚子动力一下,不知是对妈妈的抗议还是对妈妈的理解。
“就当你是同意了。”
汪虹的老妈告诉汪虹,要和孩子说三年的鬼话,是不是就是从现在开始。
同时,她也是在排解一个人的寂寞。
晚上,徐逖的电话如期而至,
“今晚说话中气十足,有高兴事?”
“今天和亲人通电话了。”
“和谁啊?”
汪虹吧啦吧啦又简要重复一遍上午打电话的事。
“小雅的小孩超可爱。”
“别急,我们的女儿一定会象他妈妈一样漂亮。”
“男孩象他爸爸一样聪明。”汪虹在心里补充一句:还象他爸爸一样帅气。
“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