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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耶没有在意登勒格的解释,扭头看向了那个侍卫,“为什么你要让那个女人进来?”
“因为……因为他说只是一个晚上,所、所以,我们兄弟两个也没想多少,就放他们进来了。可谁知道,他们只是在一个多小时后就从里面出来了。”
索耶深深地吸了口气,极力抑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呃……她是黑头发,不过……”
索耶眉头一皱,“不过什么?”
“不过她是蒙着面的……所、所以我们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蒙着面?”
索耶愣了一下,下一刻就松开了登勒格,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打在了那个侍卫的脸上。
而后者也被打翻在地。
“你们是白痴吗!居然让一个蒙着面的女人进来!之前听说那个通缉犯就是黑发,说不定她们两个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索耶恼怒的原地踱步,似乎是在烦恼该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
“因、因为她说那个女人是刚刚出来卖,她的家人还不知道……所以,就蒙上了面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们两个听了也没在意什么,所……所以就没有看她的脸……”
从侍卫颤抖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现在非常的害怕。
“都已经出来卖了害怕家里人知道?你们也不想想会所里有几个是她那样的!”
索耶想一脚把他踹过去,刚想走过去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少爷。”
马特已经走到了他的后面。
索耶回头看过去,“管家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的话……”
马特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登勒格,“人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偷书的人肯定另有其人,但绝对不是我啊!少爷,少爷您在好好审问一下其他人吧,一定……一定就在他们之中啊!您现在这样就是随了他的意啊!”
登勒格跪在地上不停地扣着头,眼泪与鼻涕已经弄湿了下面的地毯。
可对于这样的登勒格,索耶没有丝毫怜悯的用脚踩在了他的头上,“你确定那个婊子没有趁你睡着的时候做其他的事情吗?”
“没、没有,绝对没有!我压根就没有睡啊!我与她在柴房里待了一个小时,就把他给送回去了,这个他们也知道啊!”
“是这样吗?”
索耶的目光转向了后面同样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
两人争先恐后的点着头:“的、的确!在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出来了。但……但是……我们不确定他们进去之后到底干了什么……”
“听到了没有!”
索耶的脚尖抵在登勒格的后颈上面,再次用力的踩下去。
这一次登勒格的脸都贴在了地毯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为你作证了。该不会就是你联合那个婊子把书给偷走了吧?”
登勒格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而索耶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把脚拿开了一点,让他说话。
“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本书是什么……之前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去偷它啊!先不说它对我什么用都没有,就算真的有用我也不敢啊!所以说……少爷还请您明查,这件事跟我登勒格一点关系都没有啊!真正偷走了书的人现在一定在心里窃喜呢……”
听了登勒格的回答,索耶紧紧的皱起了眉。
“少爷,不如这样吧。”
马特的声音从他的后面传了过来,“现在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证明他是不是在说谎。”
“你想说的是把那个婊子找过来吗?”
马特点点头,“没错。如果找不到的话,那就肯定是已经偷了书逃走了。而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明显在欺骗我们。”
“那如果真的找来了呢?如果她不承认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也没有任何人看见,总不能直接对她用酷刑吧?”
索耶用阴沉的声音反问着。
“这个确实不妥,不过还是先找过来再说。至少可以像刚刚说的那样,至少他是不是在说谎我们很快就可以知道了。如果是的话……那就拷问就可以了。如果真的把那个女人找来了,也可以先单独问话,如果回答的与登勒格不一样,也就证明登勒格隐瞒了一些事情,那么还是需要对他进行拷问。您觉得如何?”
索耶想了一会儿,微微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
随后再次看向被自己踩着的登勒格,“我问你,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目前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