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与我想的一样。肯定是一份假资料。”
索耶重新将视线放回到地上的登勒格身上,“怎么样,我刚刚说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只要说出来的话就会放了你哦。”
登勒格沉默了,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忽然,他抬头看向了索耶,“我说的话……就会放了我是吗?”
“这个当然如此。”
索耶笑了笑,然后蹲下身子与他拉近距离。
“那个人……是……”
登勒格用尽全力上仰着脖子,在上仰到最大距离的时候,忽然将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吐向了索耶。
而后者也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连忙后退。
那口唾沫也因此落到了地毯上面。
“我就猜你会这样……”
索耶脸上的笑容不减,但是目光却冷的可怕,“那就把你拖到审问室之后再开问你这个问题吧。”
说完之后,索耶握紧了手里的铁棒,然后给了马特一个月眼神。
马特立马会意,拉起了登勒格的一条腿。
而索耶手里的铁棒也再次举高,直接砸了下去。
大厅里也不断地回荡着骨折声与登勒格撕心裂肺的惨叫。
声音之高连外面的人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登勒格他……到底怎么了?还有……他真的与那个偷了书的人有关系吗?”
威曼站在离那栋住宅不远处的地方,听到登勒格的惨叫就让他浑身汗毛发直。
他想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却连往里面看一眼都不敢。
“话说……凌晨夜里我起来的时候,也发现他站在门外。而且像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的样子。登勒格他……他那个时候说是要看星星,不过真是看星星如此吗?他跟少爷说的是与那个女人在柴房……果然这是在撒谎吗?”
“而那个叫梅丽尔女人也根本不是门口的侍卫看到的那个,是不是从我夜里见到他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让那个女人去偷书了,而自己在那里把风呢?可是……他们又为什么要去偷走一本与贝克家族有关的书籍呢?上面的内容无疑是一些对家族的辉煌记载吧?”
正当威曼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威曼——!你在那里干嘛呢?快过来帮忙!”
“啊,来了!”
无奈之下,威曼只能暂时中断脑中的思绪,朝着那个人跑了过去。
……
“快点进去吧,这里才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地方。”
说话间,索耶拖着登勒格的一条断掉的手臂,将他扔到了审问室的最里面。
这是一间地下室,面积并不大,到处放的都是折磨人的刑具。
阴暗潮湿的审问室里,只有两根粗短的蜡烛释放它们的光芒来照亮这里。
可以看到这四面的墙都是水泥砌的,不过上面布满了已经干了的血迹。
地上也有一些积水。
时不时还能听到一些老鼠的叫声,以及看到在他们眼前闪现而过的黑影。
“把他绑在那里。”
索耶看了眼马特,指向了墙上的两只铁钩字。
“是。”
马特应了一声,将地上的沾了血的绳索穿进了铁钩里面。
接着有用绳索的另一段绑在了登勒格的两只手腕上面,最后拉了一下,另一段绳索,登勒格的身体就被强行吊了起来,仅仅是脚尖挨着地。
而马特又把另一段的绳索拽紧,再次穿进了铁钩里面。最后系成了死结,固定了绳索。登勒格的身体也被固定在那里。
“您想先用什么方法呢?”
索耶笑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回答他。反而端起了自己脚旁的那盆水,泼在了登勒格的身上。
“首先应该让他的意识清醒过来吧。”
索耶拍了拍登勒格的脸,“怎么样,清醒过来了吗?”
登勒格的四肢本就剧痛无比,这一盆水泼上去,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缓缓抬起死寂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笑着的索耶。
“看来已经清醒过来了。这样的话……”
说到这里,索耶顿了一下,转身拿起了刑架上面的一根鞭子。
“就可以正式用刑了……”
“希望你能在绝望之中将真相说出来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