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并不是以一种专门的技术流传下来的,一般都是文人墨客在游历的时候,偶尔看到有偶尔的记载各种游记之中的,不是什么书都看得读书人,也未必知道这些事情,何况他一个吐蕃番人。
钱端横恰巧就读过这类书籍,并且记得很清楚,只是具体的地名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大致的地段却是知道的。
在地图上找到轨州的时候,看着地图的钱端横,却是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轨州的地理位置竟是如此重要。
要说吐蕃难以进攻,地理位置绝对是最严重的问题,从成都过去是一条线,青海也算一条路,而疏勒、于阗就更是一条路,维度漏算了西南这一条路。
西南这一条路,自禁也不在大唐的手中,这里崇山峻岭,植被茂盛,山高路险,可以真的说是地无三尺平,天无三日晴!
而且这里向来就是番人的聚集地,这里的番人部落打了几千年,谁也没有打赢谁,也就形成了各种不同的部落彼此混居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这些番人认为这里就是自己的,自己打自己可以,但是你来了就打你的传统思想,致使一般人很难进入这里谋生。
而大唐在这里使用的就是以番治番的策略,现如今只要依靠的就是云溪那一帮人,云溪部落自从依附于袁斌以来,由于改善了不少的生产生活方式,才有了现在的人丁兴盛。
人口的增多,自然对于土地就更加的渴望,原有的哪一点土地根本就不足以产出养活他们这些人的口粮,最好的办法就是扩展,大面积的扩展地盘成了他们的不二法门。
西南番人的生活方式和原来的云溪部落是一样的,就是以渔猎为主、耕种为辅,可是云溪部落自从依附了汉人之后,袁斌就组织工匠为他们开山架桥,修筑水渠。
这才致使他们不用再每日里出去打猎,而是只要种好自己的庄稼,就能养活一家老小,土地始终是极缺的,生活方式的不同,在西南这片土地上终于发生了碰撞。
云溪人已经和西南诸部打了将近半年时间了,虽然是云溪借助汉人的帮助打了胜仗,可是你也不能天天看着自己的庄稼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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