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比这更痛快的事儿啊?”
寒卓一句接一句。
肖铭一肚子心思,听了他的话凝眉道:“不是要大度点的吗?”
“大度不起来!”寒卓气得开了肖铭带来的最烈的一瓶酒,仰头灌了一口又一口,说道:“我以后再不会缠着她了,如她所愿!”
肖铭伸手拿过他手上的酒,说道:“话别说太满,我怕你分分钟自抽嘴巴。”
寒卓气得说不出话,见肖铭不给酒,就开了他的冰箱拿啤酒往嘴巴里灌。
肖铭叹气道:“我跟你说过我遇到她的情况。她离开你家之后一定遇到了很大的事儿,不然她不会从你口中阳光开朗的颜颜,变成我今天认识的李朝颜。”
冰冷,镇定,像是对这整个世界都抱着一股子疏离之感的人。
寒卓愣住了,他仰头又灌了口啤酒,然后说道:“你把当年给她治病的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
肖铭发了个号码给他。
寒卓看了号码道:“我晚上飞一趟,你帮我顾两天念儿。”
说完,他拎着个啤酒罐离开肖铭的房间,走到走廊上,想想还是气,他又下了电梯,去了李朝颜那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