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一阵烦躁,在窗口待了会儿,还是决定下去转转。
祁家大宅虽然并不小,却怎么都无法宣泄他此刻的烦闷,鬼使神差的,祁汮闫从车库里开出了自己的车。
“那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明天开始行动,若是哪里出了差错,后果自负。”司徒江废了不少的时间,才把事情交代清楚。
他这里势力的地盘是在郊区,等把所有任务都分配下去后,他才让助理载着自己离开。
车子并没有开出去多久,就看到路边草丛里有些荧光。
“停车。”他并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今天却突然来了兴致,让属下过去看看。
那是一个重伤垂死的人,身上携带的证件上面清晰的写着他的名字。
“祁汮闫……”念着这三个字,司徒江的嘴角渐渐掀了起来。
将祁汮闫捡回车里,车子调转回去。
他伤的很严重,可堂堂祁家大少爷能够伤的这么重,想来对方也不是什么善茬,现在把祁汮闫送去医院,只能让他死的更快,倒不如送回组织,让组织里的医生来救治。
虽然不是医院,可处理成员们伤势久了,就连祁汮闫这么严重的伤势,他们也很快的做好手术,消毒包扎。
“老大,大概要三个月才能恢复。”属下看完情况,才又对着司徒江报备。
司徒江坐在椅子上,食指轻扣桌面,思绪半响,才出声说道:“用他的手机给祁家当家人发短信,说自己要出去旅游,三个月以后回来。”
“老大,您不是一直说祁家人道貌岸然,怎么还帮……”属下还想说什么,对上司徒江的视线后,顿时视若寒蝉,应了一声,就去执行司徒江的命令了。
虽然司徒江这里的属下并不算多精锐,任务执行度还是算高的,所以司徒江也不用担心祁汮闫在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想到最近的行动,司徒江还是让人把祁汮闫带到他居住的地方,连同医生一起跟了过来。
“最近你就住在这里照顾他,有什么缺的直接找管家要,过段时间我会回来看。”司徒江对着医生吩咐了一些必须事项,才从首都离开。
毕竟顾思思的事情还是需要他处理的,还有那个叫林果的,都是麻烦。
司徒江在心里衡量了下八仙宴和自己所有地盘利益的对比,最后还是决定派人去寻找顾思思的踪迹。
他最近有向南方扩展的意思,甚至已经跟南方那位搭上了线。那位年纪大了,正在寻找继承人,他打听到那位的心愿就是能够在有生之年吃一顿八仙宴,甚至为此贴出了天价的任务,根本没人能做出那位想要的味道。
他肯定马叔能做到,所以顾思思就等同于八仙宴,也等同于南方的势力。
就算是把这里的根基全部拼掉也无妨。
他这样想着,再次拜会了马叔。
“思思失踪了?”马叔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消息,身子颤动几下,有些不可置信。
司徒江低下头,这件事情他没有任何粉饰的必要,也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连同他觉得有可能是因自己而起的事情,对马叔做到了绝对的诚实。
他这个态度很让马叔欣赏,不过更重要,还是顾思思的安危。
“你现在有在寻找吗?如果不行的话,我也可以出山,动用我的人脉……”马叔连握着几十公斤大刀都稳如泰山的手现在却是颤抖不停。
司徒江马上阻止了马叔的行为:“马叔应该相信我可以做到才对,如果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到,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成为她的男人?”
他的面上满是淡定从容的笑意,让人觉得很安定。
马叔还是同意了下来,不去插手这件事,等着司徒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司徒江一走,马叔就打电话给了祁汮闫,得到的却是手机关机的回应。
以往关于顾思思的事情,都是祁汮闫告诉自己的,这次换成司徒江,祁汮闫甚至联系不上,让马叔第一次对自己认为足以配得上顾思思的人选产生了动摇。
他颓然的叹了口气,自己这幅样子是不是真的不能保护重要的人?
可就算他之前声明正盛的时候,也做不到的啊。
马叔慢慢的收起自己的厨具,每个动作都格外的缓慢。
关于有些事情,他或许需要好好想想了,那些他一度不敢触碰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