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跟顾思思分开太久了,根本不知道现在顾思思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又遇到了谁。
层层叠叠的疼痛从胸膛蔓延到四肢,他闭上了眼睛。
你有在等我吗?
司徒江却没有那么多顾虑,他在想到祁汮闫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应该从哪里查了。
那天晚上的人分明就是想要致祁汮闫于死地,而且祁汮闫跟顾思思关系密切,那些人针对顾思思,来让祁汮闫分心也是有可能的。
查出那天晚上下手的人还是很容易的,司徒江不是什么好人,用的手段也不像祁汮闫那样仁慈,不过几个来回,就找出了那个藏的最深的人。
祁汮晟。
接到司徒江的邀约时,祁汮晟直接扔了邀请函,他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更何况那来邀请的人态度也不怎么好。
他可是祁家二少,身份尊贵,哪里是那些人可以随便见的。
司徒江在咖啡馆坐了二十分钟,并没有等到人,直接就飞回了云城。
“盯住祁汮晟的举动,但凡有半点想要往云城的趋势,直接掐死。”司徒江在京城碰壁,云城也没有顾思思的身影,导致他这些天异常的暴躁。
先是迅速整合了自己的势力,接着就以雷霆之势将其他原本跟他打的不相上下的势力清楚,云城剩下司徒江一家独大。
在这个时候,他也得到了南边那位的邀请函,说是十天后的生日宴,邀请他来参加。
这个消息才小小的减缓了他心里的烦闷。
反观顾思思和林果,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机会想要逃跑,结果没走多远,就被买她们两个的男人抓了回去。
回去之后别说是平常的饭菜了,就连手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给她们绑着,根本不给她们片刻自由。
这样又过了两天,林果已经快要饿晕过去了,手腕因为长期不充血,也变得没有知觉。
看到她这个样子,顾思思也很是自责,她觉得林果会变成这样,都是自己害的。
“对不起果果,如果不是我想要提出逃跑,也不会连累你。”她有些哽咽,林果现在的情况很差,从早上她就一直在昏睡,偶尔清醒说的也都是胡话。
林果听到顾思思的话,嘴角牵动了下,想要笑,却因为车子的一个急刹,直接摔到了地上,干裂的嘴角都擦破了一块皮,鲜血往外流着,将脖子也划过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顾思思只是哭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林果。
好在顾思思睡了一次,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和林果两人的环境已经换了。
她睁开眼睛,眼前的是久违的天花板,身下也是格外柔软的席梦思床垫,嘴间的干涩和肚子里的饥饿都已经消失不见。
顾思思坐起身子,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这是一间极为豪华的房间,极大的双人床,几乎占了房子五分之一大小的衣柜,还有房间自带的洗浴间,也比她自己的房间要大。
顾思思还没有惊叹完,就看到了旁边的林果。
林果此时紧闭着眼睛,双颊通红,一看就不是很正常的状态。
她连忙过去探了林果的额头,惊人的热量让她忍不住尖叫一声。
就在顾思思手足无措之际,看到了床边的一杯水和感冒药。
她把药倒出来两粒,就着水哄林果喝下。
因为是顾思思的声音,林果格外乖巧的吃了药才躺下。
又过了十几分钟,顾思思的体温也降低了些,脸上也不再那么滚烫通红。
顾思思这才松了口气,她有些惊奇的打量着四周,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
她走到旁边,把衣柜打开,就看到了衣柜里仅有的两种衣服,一种前后都是11的白色衣服,另一种则是前后都写了12,是青色的衣服。
“各位小姐请穿戴好衣物,现在起床集合。”
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顾思思警惕的看向了四周,不过马上她就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从大门上的喇叭里传来的,并不是有人真的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