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汮闫把顾思思抱进怀里,沉声道:“我会努力的。”
他这些年把祁氏集团从当初的首都第一,做到了全国第一,也渐渐在国外的圈子里打出了名号,可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加努力。
顾思思没有说话,她将头埋进祁汮闫的怀里,听着那炙热而有力的心跳。
“我也会努力的。”
她握住了祁汮闫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仿佛心也连在了一起。
祁母看着两人上去了,自己也回了房间,只是一想到只有祁汮闫一个人回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安。
司机的电话没有被接通,这也是她安排好的,已经关机了。
至于司机找的修理师傅,他也是实实在在的有事,只能等第二天一早过去。
如果祁汮闫没有回来的话,这些应该很完美。
可他偏偏一个人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祁父才从外面回来,看到坐立不安的祁母,也皱起了眉头。
他跟祁母生活这么多年,对祁母的情绪还是把握的很准确的,一看到祁母的脸色,他就知道祁母又瞒着自己做了什么事。
祁母见被祁父撞见,也只好把自己安排的事情和盘托出。
“你糊涂啊,现在祁家是他掌控,在他厌倦思思之前,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一旦被他发现,我们肯定落不着好处。”祁父叹了口气,他以为之前的事情碰壁,祁母就熄了这些心思了,谁知道她还会这样做。
祁母低着头也不说话。
“你不要想着再联系谁了,这件事情不能再落下什么证据,让他们等着明天吧。”祁父严声厉色的对着祁母训斥道。
之前祁汮闫就因为顾思思把他们两个给安排出去,如果让他发现了祁母再做这种事情,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呢。
祁母扁着嘴,很是不甘愿的样子:“那是我生出来的儿子,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你少说两句,要是他真的觉得配不上,也不会让她生下两个儿子。”祁父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祁母了,安稳的生活不过,非要动这些心思。
祁父语气太过严肃,祁母也被他说的心里发毛,也低下头不再说话。
事已至此,只能等明天他们回来了。
祁父说的没错,如果她在想办法去联系司机,这件事情被捅到祁汮闫那里,就算自己是他的生母,也不会落到什么好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祁母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沉甸甸的压着她,让祁母一晚上都睡不着,天快亮才合眼。
不过并没有睡多久,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祁父早就起床出去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
刚刚做了噩梦,祁母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汗水。
她应了一声:“等一下。”
祁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睡衣,这才走到门口开了门,就看到站在门外的正是祁汮闫。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因为脸色之前就是苍白的缘故,并没有被祁汮闫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你怎么来了?”
“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祁汮闫却疑惑的看向祁母,不知道祁母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祁母摇摇头:“夜里做噩梦了,一直醒不过来,现在还觉得心悸。”
“那就让下面的人做些安神的汤吧,应该是身子太虚了。”祁汮闫点点头,神色自然,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祁母觉得这应该跟昨天的事情没什么关系,点点头,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妈,我记得连盈是你的侄女,对吧?”祁汮闫昨天也听连盈说了不少话,包括自己是祁母侄女的事情。
绕到最后,还是扯到了这件事情上去,祁母脸色有些不自然,她低头咳嗽了一声,才勉强点点头:“是,昨天她说想去接你来着。”
“昨天车子抛锚了,我自己先回来,他们说是两个小时就会有修车工来修车,然后开车回来,可我到现在也没见他们过来,是不是先回他们那里了?”祁汮闫昨天确实累着了,跟顾思思聊了会儿就去睡觉,一觉睡到今天上午,想要去找自己行李的时候,却被告知司机根本没有回来,祁汮闫才起了疑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