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萧牧天等人的照片也被送到了一些人的手里。
因为距离远,故此不太看得清萧牧天等人的样貌。
但,这些人却清晰地辨识出了血滴子的装束。
“花翎帽、校官马褂,腰挎长刀,这不是血滴子吗?”
“好像真的是血滴子!血滴子出现在这里,那岂不是说,这段时间三番两次挑衅萧王族威严的人,是……是萧牧天?”
虎贲铁骑、六大战将、血滴子。
这些,都是萧牧天麾下的最主要的战力。
虎贲铁骑可能在北境训练,在边关作战,不能常伴身边。
六大战将各司其职,也不可能时时相伴。
而血滴子却不同,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无论是什么时候,血滴子都追随在萧牧天身后,形影不离!
他们只服从萧牧天的命令!
如果与萧王族对峙的人,真的是血滴子的话,那困扰了他们这么长时间的答案,就正式揭晓了。
是萧牧天,在向萧王族宣战!
……
“本将是个爱才之人。”
策马走到萧牧天面前,马鞍上的风将俯视着萧牧天,开口道:“我看你身手不错,我们可以不计较之前你对我们萧王族的种种挑衅,破例收你为奴。”
“以你的实力,应该很快就能摆脱奴隶的身份,节节攀升,甚至入选大世子的八大王将,都不无可能。”
“收我为奴?”
听到这话,萧牧天笑了。
他缓缓摇摇头。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听王族趾高气扬地说:“我愿收你为奴了”。
萧王族的人,真的很是自命不凡!
“风将,对方实力很强,别再玩了,速速将他拿下,免得遗留后患!”尸将用特殊的方法,对风将传音道。
然而,风将就好像没有收到尸将的传音一般,继续对萧牧天挑衅道:“怎么,不愿意?”
“别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不知道什么叫敬畏!你确实对我们萧王族造成了一点损失,不过这对于我王族的底蕴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你永远无法想象,我们萧王族的底蕴和实力,有多么强大,有多么恐怖!”
“在我们王族面前,众生皆是蝼蚁,你也不例外。你不过就是一只大一点的蝼蚁而已,竟然敢在我们萧王族面前乱跳!”
“说你是一只可怜虫,都是抬举你!”风将肆无忌惮地嘲讽道。
萧牧天如同看待跳梁小丑一般,看着风将,看他上蹿下跳。
“你若不愿意,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甚至没有得到对方一点回应,风将兴趣缺缺,他拿出一份卷轴,展开,当众宣布。
“奉大世子之命!”
“哗啦啦!”
在场所有人,无论是王将,还是士兵,纷纷自马鞍、战车上跳下来,单膝下跪。
如同接受圣旨一般。
“无知贼人犯我边关,杀我族人,挑衅王威,难以理喻!”
“今,命风将、妖将、童将、犬将,联合八千剑侍、江淮铁骑,一同剿贼!”
“钦此!”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