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这些,顶个屁用啊!”衣青勃然大怒,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信不信老子药死你?”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带你离开。”陆阳子无语:“这法阵虽强,但还拦不住我。”
“那大灰熊呢?”衣青这才松了口气,但旋即察觉到不对:“你不带他走?”
“走不了?”陆阳子摇摇头:“束缚着他的看似只是一些手段,但实质上却是这阵法的一部分,这阵法我不熟悉,找不出他的破绽,强行带他走相当于要将法阵全数击破,我说了,我做不到。”
“你玩我呢!”衣青彻底怒发冲冠:“你是不是不信我能药死你?”
“你别冲动。”陆阳子涵养再好,此刻也不仅动怒:“岳隆终究是老族长的儿子,在族长大位决议之前不能死,否则任何一位族长上来,都坐不稳位子,在这之前,他是安全的。”
“可…”衣青还想说话,却被岳隆打断了。
“陆先生说得没错。”岳隆此刻突然恢复了清醒:“他还不敢杀我,你们快走,去和大宝贝会合,否则这一切的努力白费,我还是一个死字。”
衣青犹豫了许久,终于一咬牙,再次取出一枚丹药,灵气氤氲,散发着勃勃生机,塞入岳隆口中:“你保重,等会便带你逃出生天。”
陆阳子手一挥,将他收入山河图中,便要破开大阵离开。
“陆先生。”岳隆突然叫住他。
“你还有什么事要交代么?”陆阳子回过头来询问道。
“麻烦你照顾好大宝贝了…就是奇儿,我烂命一条,死不死无所谓,但他不能死。”岳隆吞下丹药之后,气色恢复了许多,咧嘴一笑:“还有,告诉他,不要太相信自己的猜测了,猜的,再聪明也不一定全准。”
“嗯?”陆阳子闻言一愣。
“没什么,我也猜不准。”岳隆摇摇头:“快走吧。”
“你的话,我记住了。”陆阳子身周浩然正气涌动,化作一尊身形无比庞大,无比伟岸的大儒形象,冲天而起:“你也可以放心,这次无论是你,还是祁奇,都会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想走?痴心妄想!”黑袍人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穷奇虚影一声咆哮,凶煞之气大作,化作无数金戈血箭,如大雨倾盆而落:“今日无论是你们,还是那个杀了我阿爹的混账,全都得死!”
“痴人说梦。”大儒形象身形广大,扶桑落日弓出现在手中,凌厉的箭光如惊雷一闪,落入法阵之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