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小人,呸!”眼看就要到使车前,没时间再吵了,郭汜手下只能啐口痰泄愤。
王累不知这二人是什么状况,硬着头皮道:“益州使者王累见过两位将军,吾尊州牧之名前来拜见朝廷,还请将军引荐。”
“好说好说,你快快随俺入城见皇帝去。”李傕亲卫邀道,将王累带至城内,直奔未央宫走去。
长安不少高宅只剩残骸断瓦,王累一路看来触目惊心。当年高祖定鼎于此,在他一个蜀中人梦想中本该繁华无比的长安城,竟如此残败不堪,那平民坊间远远看去还有冒着黑烟的。
压抑着怨气走了几步,想起方才西凉兵说得“见皇帝”,不由得出声问道:“难道今日恰逢朝会,所以我可面见陛下?但我官位不及两千石....不可上殿啊。”
郭汜手下嗤笑了一声道:“自今年来,这会啥好时候开,全是俺家主公做主,你想那么多作甚,老老实实跟着俺就行。”
王累心中升起一阵怒意,虽说也跟主公干过僭越之事,没将如今汉室看得太重。但听闻天子如此任人摆布,再加上一路上的惨状心中不禁愤然。
若是在蜀中,他定会将此发泄出来,但此时只能劝自己不能因一时爽快,坏了主公大事。
走到未央宫前,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皇宫外竟然有军营驻扎,几个西凉兵正坐在宫墙下聊天。
“两位将军,不知这是何意?”王累不卑不亢的出声问道。
郭汜手下未出声,李傕亲卫洋洋洒洒道:“这都是为了保卫宫中,要防止陛下被某些别有用心之人掳走。”
“少在此不说人话!”郭汜手下眼睛瞪道:“明明是你们想抢人,被我家主公及时发现了。”
王累走到台阶前,没有礼乐想起,也没有宫卫传报,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小黄门叫了一声益州来使,来维持着大汉的最后一层门面。
长舒了一口气,踏过皇宫门槛,不顾周围目光小步跑到殿前。
刘协目光有些呆滞,一双凤眸中满是疲惫道:“爱卿起身,如今益州来使朕心甚慰,更具体的三侯跟你说吧。”
王累跪坐与三位将军眼神扫过,具那亲卫临进门前的指点,他知晓从左到右依次是李傕、郭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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