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轻轻摇头,“我跟她已经回不去了,就算我想等她,她一定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对于这个,我已经认命了。
我会慢慢的忘记她,开始新的生活,这也是她所期望的,我觉得她说的对,我也会尽量去做。”
说着,他的神色微微暗淡了些。
他想起来,就在陆景曜公开跟白新语公开求婚的那一天,他看到新闻,便给她发去了自己的祝福。
并且,他也说出了,自己并没有“中毒无药可救”的真相。
她没有责怪他的欺骗,反而鼓励他,让他开始新的生活,往后都是崭新的。
“既然这样!”白曼娜听着他愿意丢掉过去的话,迎着他的目光,坚定的说,“陆少卿,如果你已经忘记她了,如果你没有在等她,如果你心里现在还没有人住进去,那么能不能……试着让我住进去?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不记得什么时候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在爱情的世界里面,谁先爱上,谁就输了。
可是如果对象是陆少卿,她可以……再输一次!
他好像没料到她居然会在公众场合,如此的直白,其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大胆得咂舌,但是现在,气氛轰到这儿了,她也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我曾经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应该学会放下,可是偏偏,我就是那么的不争气,哪怕曾经做尽坏事设法为你生孩子,因为你喝了毒药,痛不欲生过,即便是这样,我还会为你动心,我没法接受,没有你的以后,我太怕了。”她眨了下眼睛,恍惚的笑了一下,“你警告过我自己,再对你动心,我就会万劫不复,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每次你对我稍微好一点点,我就会生出希望,只要你跟白新语疏远一点点,我就有了能够有得到你的幻想。”她定定的看着他,“所以今天,既然你说了,你没有在等她,那么你得给我一个机会!”
一口气把心里憋着的话一次性说完,有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却也同样的,前所未有的忐忑。
她看着他,手指不自觉的攥紧成了拳头,指尖死死的掐着掌心,却又不觉得疼。
情绪被拉满成为了一张弓弦,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掉。
他也同样在看着她,黑眸深邃沉谙,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他慢慢的、慢慢的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近的她们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近的她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而她的,则异常紊乱,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跃出来。
就在她满心期待他会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的时候,他突然把手里的花一把塞进她的怀里,然后拉开了车门,坐了过去。
她看着,心一下子就空了,身子差点跌倒。
怀里的花没有抱稳,直接砸落地面。
眼泪猝然落下来,拦都拦不住。
“陆少卿!”她看着那道渐渐远离的车影,大声的喊他的名字。
可惜,他听不到了。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这一次,她还是输了,输得彻头彻尾。
“啊……”
无法抑制的痛苦,在凝聚到最顶峰的时候,变成了竭尽全力的嘶吼咆哮。
她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蹲在地上。
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她反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摸出手机一看,是杜婉宁打来的,滑动接听,就听见那头传来杜婉宁急吼吼的声音,“曼娜,你在哪儿啊?你知不知道,你们白家的房子,就要被拍卖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