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戾,寒彻,噬血,残暴!
他一点点走来,像是由地狱而出……尚走走近,两个男人就觉得全身都被一股极强的气势所压迫。
硬生生吞了下口水,硬着头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警告你啊,这里可是我们两个的地盘……这小妞也是我先看上的……啊!痛痛痛痛痛!”
他伸出的一只手,猛然被折断。
目色冰冷的男人,手势内扣,将他踢开,冷笑一声:“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远处一束车灯晃着照了过来,转瞬即逝,却也够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足够看清这个男人的脸。
刹那间,几乎吓得屁滚尿流,鬼哭狼嚎:“韩……韩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兄弟有眼无珠,我们冒险了您的女人,您大人有大量,饶命啊!韩少饶命,饶命!”
涕泪横流,跪倒在地上,两人哭得真是伤心欲绝,悔青了肠子。
早知道这个小妞是韩少的女人,打死他们也不敢招惹这小妞啊!
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小影依然保持着跌落的姿势,却是脸色发白,一声不吭。
她一双目光清冷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心中已经彻底平静。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再见他时,心如大海,格外安生。
“韩少,怎么回事?”
这边这么大动静,贺一洲不是聋子,也听到了。
他匆匆赶过来,一眼看到地上倒着的苏小影,已经两个跪地求饶的男人时,顿时就明白了这现场是怎么一个情况。
艹!
想死也不找个好日子,韩少的女人也敢动?
心道这两人要完,一人踢一脚,转身跟韩久年道:“韩少,这里我来处理,您看看苏小姐……也似乎是受伤了。”
韩久年不是看不到。
他现在……竟是有种说不出的惧意盘亘在心头,竟然不敢上前。
这该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清澈如琉璃,但同样,也淡然平静的仿佛是陌生人。
“不用了,贺助理,我家就在这里,我自己慢慢上去就行。”
苏小影又歇了一下,终于慢慢的起身,额上豆大的汗珠已经出来了。
她起身的时候,稍稍踉跄了一下,韩久年目光一顿,快步上前扶她,低声道:“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一话未完,却被她冷冷推开,淡漠的目光迎上,一如陌生人:“多谢韩少相救,这次人情我会记下的。但现在,我自己会走,不劳韩少大驾。”
拨开他的手,苏小影慢慢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向着楼上走去。
她坚决的背影,无情的目光,像是一把尖叫,狠狠的扎向韩久年的心脏。
鲜血淋漓,无药可医。
贺一洲狠狠闭眼:完了!
叫你乌鸦嘴!
韩少可真是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了。
明知苏小影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居然把人家的药给停了?
卧艹!
这是人干的事吗?
“韩少,苏小姐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她大概,走不到楼上的。”全能助理贺先生只得再次提醒,给自家老板强行挽尊。
没办法……老板傻了,他得再聪明点。
这话音一落,就见眼前人影一闪,韩少已经大步冲进楼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