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换了衣服,进了病房,才突然后知后觉……那大佬刚刚说什么来着?说他是鹦鹉,嫌他话多?
嘤嘤嘤!
气成河豚!
云非烟懒洋洋的靠在电梯门边,左手不时转动着机身把玩。
黑色的机身,超薄,轻便。
在她手中,尤如一个更加轻巧的玩物一般,炫目的黑翻滚着,看久了,竟有一种眩晕之感。
视线却是向着旁边的安全通道看过去:“出来吧!”
她话音一落,安全通道里的男人猛的屏住了呼吸,目中闪过一份骇然。
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唔?不出来?”
云非烟垂眸,低笑着说,“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好久……没有动手了。”
慢慢腾腾将手机装到身后的背包,两手交叉握在胸前,用力。
“喀吧喀吧”一阵香。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抬脚踹开消防通道安全门,走了出去。
男人目光沉沉站在楼道里,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他突然动作,把刚刚进来的女人重重的压在墙上。
一手掐了她的脖子,冷笑声声:“云非烟!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这样都能被你发现?!”
云非烟手指在衣兜里动了动,目光好笑的看着这个突然暴走的男人,还有心思跟他聊天:“原本是楚公子啊。这么藏头露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贼呢!”
“你!”
楚飞云顿时又火气,他用力挣着她的脖子,本想看她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模样,可现在看来,她竟是异常的冷静。
难道她是在装?
可他没证据!
“我什么我?你都把我掐成这样了……是要杀人灭口?”
云非烟背着墙壁,有点凉。
虽然这时节还是夏天,但是,她这人向来不喜欢被人威胁。
抬手敲敲楚飞云的手臂,警告他:“能不能先把手拿开?”
这样有点……脏。
楚飞云愣了愣,他是真有心想掐死这女人的,可也不知为什么,在她这样的视线中,莫名其妙就松了手。
喘匀了气,云非烟也没说话。
等楼道里的灯灭了。
两人在黑暗中对望,云非烟终于轻笑一声:“不装了?”
“装什么?”问的突然,他有点发蠢。
“装疯卖傻啊!楚飞云,你可真是让我越来越看得起你了。楚氏倒闭了,你就这么点本事,连东山再起都不敢?”
许是黑暗放大了男人心中最卑劣的那一面,楚飞云听着他的老底一点点被云非烟掀开,震惊慌乱过后,便是沉沉的冷。
他忽的一笑,舔了舔唇,眼底勾着极其黑暗,又阴毒的冷笑。
如一头在暗夜里的恶狼,蠢蠢欲动:“云非烟!这次……可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云非烟瞪大一双漂亮的眼睛,听起来怯怯懦懦的:“楚,楚飞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还打着颤。
这里没有灯,他看不清她的脸,却是奇异的感觉到一股热血从头顶冲到了下肢……然后一起汇到了某个地方去!
惊!
他大爷的,居然……行了?!
楚飞云惊愣过后,居然激动得要哭了。
他,他能做个男人了吗?!
恶狼一般的视线再次看向如同小白兔一般的云非烟,楚飞云勾了勾唇:“云小姐,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这人……精神病又严重了?
云非烟勾了勾唇,作得不行:“啊啊啊……救命,救命,唔……”
嘴巴被捂住了。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拳头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听起来都牙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