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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玉贞虽然有些打怵,但是倒是不后悔,捂着嘴巴,笑嘻嘻的说道:“嘿嘿,你说一会他会跟我说些什么?你别说我还真有点好奇,这个家伙到底发现自己不正常了没有啊?”
“你这脑袋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杨浩珦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章玉贞好好一个姑娘说起话来竟然比军营里的那些糙老爷们还要荤素不忌。
章玉贞调皮的伸了伸舌头,扯了扯杨浩珦的手臂,笑嘻嘻的说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点帮帮忙啊!”
杨浩珦握住了章玉贞的手,掀开帘子,看着站在马车跟前面色冷漠的北越,有些忍俊不禁。
北越脸色难看,“还请王妃下来一叙。”
狗屁的一叙啊,谁要跟你叙一叙啊?
章玉贞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冷冰冰的说道:“本宫不得空,战王明日请早吧。”
这个女人!
北越在心里狠狠的骂了章玉贞一句,不过倒还是执着得很,“只是几句话的时间,不会影响王妃什么。”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章玉贞在心里骂了一句,拍了拍杨浩珦的手背,笑嘻嘻的说道:“盛情难却,那我就去跟他聊聊吧。”
说完,直接跳下马车,拍了拍手,站在北越跟前,“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夜黑风高孤男寡女的,要是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更何况,战王可是订了亲的人,这个时候可是最要脸面的,是不是?”
看着章玉贞这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北越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王妃还真是好手段啊!”
章玉贞满脸都是无辜,好像根本就听不懂北越在说些什么似的,满脸都是懵懂,“王爷这是何意啊?我可能是有点听不懂,不过本宫的好手段,倒是人尽皆知的,只是不知道,王爷说的,是哪一个啊?”
这个明知故问的女人!
北越现在很想杀人,可是却也不敢真的得罪了章玉贞。
毕竟遍访名医无用,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章玉贞了。
“说起来大家也马上就是一家人了,所以,还请王妃高抬贵手,放小王一马!”这一番话,北越说的可是咬牙切齿的,打出生开始,北越可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章玉贞的心情可算是好了一些,抱着膀子,歪头看着北越这个憋气的样子,只觉得无比的过瘾,笑呵呵的说道:“战王说这话,本宫倒是想起来了,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说起来,你还要叫本宫一声皇婶呢。”
杨浩珦看着两个人嘀嘀咕咕的半天没完,再看北越的脸色更是越发的难看,大步走到章玉贞身边,把人揽在怀里,冷冰冰的看着北越,意思很明显,就是护着自己媳妇儿。
北越看着杨浩珦这个紧张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的不得了,淡淡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堂堂战神,竟然也有这样柔情似水的时候。”
章玉贞白了北越一眼,不懈的说道:“这就是战神跟战王的区别啊,你就是个弟弟!哦!不对,你就是个大侄子!”
杨浩珦也不知道为什么章玉贞的嘴巴里,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不过看着北越难看的脸色,似乎能够理解了。
北越握紧了拳头,暂时不计较这些,死死的瞪着章玉贞,“求王妃赐药!”
章玉贞揉了揉鼻子,淡淡的说道:“人就是要向自然妥协的,你上了年纪,过度放肆,所以禁欲一段时间对自己还是很有好处的。”
“章玉贞!”北越现在已经是忍无可忍,低喝一声,周身杀气围绕、
杨浩珦下意识的把章玉贞藏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北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这些男人啊,是不是就会打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