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寝不语。”秦渊冷漠道。
白洛洛翻了个白眼,穿裤子放屁,装什么装。
吃下一颗晶莹剔透的云吞,白洛洛欢喜地跺着脚,开心到飞起。
秦渊被她那逗趣憨样逗笑,“有这么好吃?”
皮薄馅大,粉花白,匀在汤汁里,看着不禁徜徉恣肆在味蕾中。
她没说话,好吃到不想说话。
秦渊掀了掀眼皮,意兴阑珊地夹着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一颗云吞,像是话本里优雅的贵族在挑侍妾一般,漫不经心地让人心神荡漾。
从微黄的烛光看去,那白皙的脸庞,青色血管分明,仿佛能清晰看到血流涌动。
白洛洛止不住地咽口水,慌忙地埋头吃云吞,来掩盖自己偷看秦渊的事实。
“味道不错。”秦渊淡淡道。
白洛洛喝完热汤,整个人容光焕发,“祥记云吞可是整条街上最热,最爆火的摊贩。能不好吃?”
“除了钱,你也只剩下吃了。”秦渊又吃了一颗云吞道。
她伸出食指晃了晃,“不不,除了吃我还喜欢尸体。”
秦渊冷哼,“你应该再加一个赵言之。”
破坏气氛……
白洛洛没好气地瞪着秦渊,“你一天到晚跟长了毛的茄子一样,又臭又长!”
没个好脸色给她看,整天像欠他百八十万一样。
长了毛的茄子?秦渊脸色乌青发暗,冷冷冒着寒气。
嗖嗖的,白洛洛觉得周遭温度下降,她摸了摸双臂,“这天怎么莫名冷了。”
秦渊沉默不语,低头继续吃云吞。
又生气,开不起玩笑。
白洛洛等秦渊吃完付过钱后,两人默契地分道扬镳了。
她回了家,月色姣姣照着石板路,轻地荡漾微波。
树影婆娑,像一汪水。
云儿已在门前等她了,脸上布满了焦急,“小姐怎么才回来?”
白洛洛上挑眼角,调侃一番云儿,“担心本小姐,以后别整天瞎晃悠。”又补了一句,“我跟秦渊去吃云吞了。”
云儿这才松了口气,又道,“小姐,你没回来时,老爷派人来找小姐呢!”
“找我?又怎么了?”她停下步伐,掀眼看着云儿。
云儿道,“这不是你让我把那个在你床前的男子挂在白芊芊的院子吗?她又哭又闹的,老爷听了也挺生气的,说你回来立刻去见他。”
“啊?哦!啊?”她表情丰富,从惊讶到平静再到不敢置信。
自己的爹爹耳朵软,听了那两位吹吹枕边风,见风是雨地就觉得她会欺负了白芊芊。也不想想白芊芊自己什么样子。
整天拐着别门大户,想着攀上枝头做凤凰。
连太子她都能想到,你说这个白芊芊还有什么不敢想到的。
这亲事还未定下,三番几次来招惹她。
案子也一层撂了一层,她正是心烦意乱的时候,现在白芊芊正好撞上她的怒火,别怪她心狠手辣,只怪你白芊芊没眼力见,不知道绕了她这尊大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