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轻易让这两人得逞?
白胜听到张氏的话,不禁皱眉,却听到洛洛的后话。
“人既然送到府衙,那便不用报官了!”她佯装不追究的样子。
张氏松了口气,准备让老爷立刻处罚白洛洛。
却没想到后半句,把她气得七窍冒火。
“但张姨娘怎么还私藏男子,爹爹,我怀疑张姨娘对您有不轨之心!”她福身,拱手道。
不把实情说出来,她就让张氏认上给爹爹戴绿帽的事。
“不……不轨?”她柳叶眉倒竖,整张脸红得发紫。
白芊芊赶忙上前替母亲解释,“爹爹,母亲从来都本分做人,定然不会干这种事情的!请爹爹,不要听姐姐胡言乱语。”
张氏赶紧附和,“就是。”
“是吗……”白洛洛轻挑了挑眉,然后笑容诡秘,“爹爹若是不信,可以去柴房看看,有没有一个浑身淤青断了腿的男人。”
淤青她不知,但断腿她是让云儿干的。
谁让这个男人竟然扰她清梦,还要玷污了她。
张氏愣住,呆呆看着白洛洛,她是怎么知道的。
白洛洛冲着她笑了笑,你心里藏得那些坏水,很难猜嘛!
白胜视线挪到张氏身上,脸色如墨阴沉,“你真……”
彭……地,拍向桌子,茶盏震得摔在地上。
张氏立马跪下,戚戚然哭着,“老爷,不是的!那男人是吊在芊芊院里的,我气不过就把他关在了柴房。”
“姨娘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可是那男人被你送到官府了。怎么这会儿就口风变了,要做个诚实的人!”她故意道。
张氏狠狠瞪着白洛洛,等回过头迎面便是一巴掌。
啪——打在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摸着脸看白胜,“老爷……我可是你的发妻!”
“我娘虽然死了,但还轮不到你。”她又毒舌插了一嘴。
张氏,……
你不闭嘴,我还怎么演戏。
白洛洛很配合的闭嘴。
事已至此,若不把实情说出。她就真成了做不轨事的妇人,日后白胜把她休了,他们娘俩儿还怎么活。
张氏深吸一口气,决定把实话说出来,“老爷,你听我说,那男人是我放在白洛洛房里的,后来白洛洛便把那男人吊在了芊芊院里。”
“我只是想着让那男子和洛洛成房,这样就顺理成章谋了一门……”亲事还未说出。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脸肿的老高。
白胜气得胡子上翘,“你糊涂啊!你竟然……”
后事,她便是不清楚。
一夜好眠,白芊芊屋里却是一番动静,但白洛洛不自知。
直到第二日,日照东升,她正梦呓痴语。
却被门外一乱通敲打惊醒,白洛洛走到门前,看到是伍文佐亲自来她府上。
实为惊讶,还没张嘴人就被抬到了刑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