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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文左在一旁提醒道,“王爷,衙役赶到李小二家中的时候,他就在地里干农活,衙役将他抓住他张口就把罪给认了,还安排了后事,他家世普通死者又是他邻居,下官调查得知此人与死者关系一直不好,多有冲突,他说的句句属实。”
言外之意没有什么可以查的。
就是一桩简简单单的杀人案。
因为冲突杀人。
“来人,将白洛洛找来!”
秦渊疾言厉色,还是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有人敢陷害当朝重臣,难道不是受人指使?
伍文左命令衙役前往酒楼,将白洛洛找来。
牢房之内,秦渊端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顶着眼前的李小二。
反观李小二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漫不经心。
过了约摸半柱香功夫,白洛洛赶来。
白洛洛看着牢房里三人大眼瞪小眼,跟斗鸡似的,不耐烦的冲着秦渊喊道,“秦渊这有没有死尸你把我找来干啥,你有事本小姐就没事吗?老娘一天到晚都排满了档期,麻烦你没事儿靠后!”
嘴上这样说着,实则这心里头美滋滋的。
小样还是离不开白洛洛。
在酒楼等待了许久的白洛洛,在接到衙役通报之后,立马跑来一刻也不见耽搁,来的路上那小心情乐的差点没在街上高歌一曲。
“此人承认自己是贾府死者凶手,本王请你来主要是让你验明正身,看他到底是农夫还是专业杀手,这一点不会为难你吧?”
秦渊将她的小心思把握得妥妥的,深知她为了贾府案子忙前忙后。
如今秦渊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白洛洛高兴还来不及。
白洛洛眼前一亮,立马换了一副笑容,“嘿嘿,您早说是为了这一茬事儿嘛,不就是验明正身吗?多大点事儿,你,把衣服脱了!”
一声命令威风凛凛。
终于到她抖威风的时候了。
没想到秦渊在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嘛。
李小二不耐烦的将上衣脱了,又要去脱裤子,吓得白洛洛捂着眼。
“我让你脱上衣没让你脱裤子,站好了!”
秦渊用手掩盖着嘴巴,掩盖着不厚道的笑意。
这丫头还算是有点羞耻之心。
白洛洛围绕着李小二看了一圈,将他的手掀起查看手上的老茧,“老茧集中在手掌、虎口是长年累月握圆形物件形成的,指甲内有淤泥,上身、面部黝黑,后颈较为突出,衣裳合体且磨损集中在袖口领子,身上、衣服汗味重,鞋上、裤管卷起处折痕严重有明显淤泥,与指甲内淤泥一致,哥们儿你是种水稻的吧?”
“何为水稻?”
李小二一脸茫然。
“咳咳咳,就是稻子。”
差点忘了大梁国称水稻为稻子,单单称呼水稻人们反而不知是什么。
秦渊闻声转身就走,不做停留。
这一次的线索再一次中断,紫金卫就像是再次消失,就像是十年前悄然而至,悄然离去。
面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紫金卫,秦渊痛恨却又无可奈何。
白洛洛见他不打招呼就走了,嘟嘟囔囔几句。
伍文左招呼着她出了大牢,沉声道,“洛洛你也别怪王爷会这样,这些年王爷既管军务又要挤出时间来管案子,但凡是离奇的案子王爷他必定会亲自过问,哎……这也是无奈之举。王爷的父亲被紫金卫杀害死状极其凄惨,王爷一门心思的想要将紫金卫揪出来,以慰父母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