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香案底下掉出一个锦盒,白洛洛急忙捡起迫不及待打开。
只见里边只有一封信,信上一行行并不通顺的字让白洛洛失望。
翌日清晨。
太子府上。
赵誊急匆匆来到太子府,刚一进门便被太监告知太子已经出府,赵誊气急败坏隐忍着怒火赶到靖王府。
经过多日劳累,秦渊并未放弃寻找线索。
又是一夜未眠。
“王爷,不好了,赵相爷他,他闯府要求见您……”
侍卫话音未落,便听闻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渊你给老子出来!”
赵誊苍老的声音响起,震慑力十足。
老丈人上门讨债?
秦渊不急不躁的将卷宗放回盒子,“进。”
“秦渊你身为异姓王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本相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怎知你禽兽不如!”赵誊指着他的面门破口大骂,丝毫没有了任何的仪态,“本相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居然是被你给杀了,你还敢在本相面前口口声声说什么媚儿是被贼人所杀!”
他杀了侍妾?
几个月前的事情再度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而凶手却成了秦渊。
秦渊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他发牢骚。
“相爷,凶手李雀已经伏法,怎么,您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招数,来对付本王?”秦渊靠着椅子,抚摸着剑眉,鄙夷不屑眼前人的挑衅。
敢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活的不耐烦了!
一字并肩王的他,在刀口上舔血赚军功,何人敢与之争锋!
赵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拍在桌上,咬牙切齿道,“王爷,请你好好看看这封书信,白洛洛未能从死者王修的身上发现书信的存在,不代表老夫的眼睛就是瞎的!信上是你的笔迹,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你以为勾结白洛洛就能为所欲为,就能在天子脚下犯法不成!”
书信?
秦渊瞟了一眼书信,冷冷开口,“相爷,您可真是观察入微,白洛洛是皇上亲封的断狱能手,且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验尸手段,她都没能查出,倒叫相爷查出来了,可真是稀奇。相爷口口声声说本王与白洛洛勾结,那么就请相爷先将这件事情搞清楚,再来本王府上闹事!”
“来人,架出去!”
在他面前叫嚣,宰相就能反了天了?
赵誊气的胸膛起起伏伏,猛地回头目露凶光咬字极重,“我看谁敢动当朝一品宰相!”
“秦渊今天你要是不给本相一个说法,本相便上报皇上,由皇上圣裁,到那时莫说你一个异姓王,就是有三皇子做你的靠山也无济于事!”
摆明了上门挑衅。
征战四方的秦渊见惯了杀伐,怎会畏惧一个老儒生。
秦渊缓缓起身踱步走到他的面前,勾唇浅笑道,“相爷到了现在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当真本王是黄口小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