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听,叫不住。
白洛洛一怒之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刚要开口却被秦渊猛的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她捂着腰,一口气上不来,憋的满目通红。
疼!
秦渊看着摔在地上的她,眸中掠过一抹杀意,轻启薄唇冷声道,“本王金贵之躯也是你能够触碰的!”
金贵?
娇气!
白洛洛在心里叫苦,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点怜香惜玉之情。
“你还是个男人吗?”
白洛洛咆哮,用尽所有的力气怒吼。
动不动就要对她动手,他这是脑子有坑还是怎么着。
赖上她了?
还是白洛洛上辈子得罪了他。
秦渊面无表情,径直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白洛洛好不容易才起身,却见他潇洒离去的背影,怒火中烧,“你要是就这样走了,本小姐就不帮你破案,就是你求本小姐,本小姐也要学学你无动于衷!”
不就是仗着自己身份高贵,有啥了不起的。
现在是他有求于白洛洛,并非是白洛洛主动送上门去。
她早就知道秦渊是一个冷面王,与其混进宫,也不愿意去求他。
不论如何都是一样的结果,她又何苦去自讨苦吃。
秦渊闻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见着她捂着腰艰难的往前挪,丝毫没有一丝同情之色,“你让本王如何?”
廉价的白家小姐。
得不到他秦渊的一点尊重。
白洛洛朝着他招了招手,见他不曾挪动步伐,忍着痛慢悠悠的上前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是你惹得本小姐,必须负责!要不然本小姐就去告诉皇上,你不想破案。”
必须负责!
得罪不起就不要来惹。
现在害得她走路都困难,又怎能让他一走了之。
她白洛洛可不傻,这道宫门可不是想出就能出的。
身旁的秦渊倒是一个好的挡箭牌,还是个完美的“导盲犬”。
就她这样一个路痴,想要出宫怕是天黑都出不去。
秦渊一脸厌恶,鄙夷道,“本王何时有惹你,皆是因为你自讨苦吃!”
“靖王爷,你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白洛洛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屑一顾说道,“本小姐刚才不过是轻轻的触碰一下你的肩膀,又不是动你要害的部位,你这么大的反应做甚?”
要不是因为现在在宫中,白洛洛定是要与他扯个明明白白。
这么凶,他是对白洛洛有意见还是怎么着。
秦渊一声不吭,想要加快步伐,却被白洛洛死死压着。
想走,没那么容易。
白洛洛念念碎,“靖王我敢断定你现在肯定是单身,而且还是个没人喜欢的。你这样可不行,以后没人要,那可是要孤独终老的,要温柔点,这样才能讨得女孩子欢心。”
“你也是个女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