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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洛的话击溃了情夫的心理防线,他便将一切都从实招来。
原来他叫陈贤,是无极镖局的人。
无极镖局向来无所顾忌,因此劫户部官银并非难事。
陈贤在镖局是个小统领,有一批手下,他与李夫人合谋,李夫人从李尚书口中打探出官银运输途径,他则带领手下半路劫镖。
然而成功劫到官银之后,李夫人却来信称李尚书发现了端倪,已经查到了她,让陈贤不要动那一批银子,赶紧来尚书府接应。
谁料陈贤还未到尚书府,李夫人又传来信件,尚书已死,让陈贤不要再露面。可当陈贤回去才发现,官银也不见了,看守官银的镖局兄弟全部惨死。
“官银不见了?”秦渊神色冰冷,“你最好说实话。”
陈贤苦笑,“事到如今我为何要骗你?我并非贪财之人,只想与琳儿远走高飞。”
白洛洛道,“若事情真如你所说,我看你八成是被你的琳儿利用了。怎会这么巧,你去接应她的路上,官银就失窃了呢?”
陈贤苦笑不已。
其实当他收到琳儿最后一封信时,心里便隐隐发觉不对;得知官银被盗,更是加深了怀疑。只是与她多年情分,不愿意这般被诛心。
“方才来的书生是何人?你交给他的那封信又从哪里来?”
陈贤道“书生的身份我也不知。那封信是在尚书府内找到的。虽然琳儿让我不要再去找她,但发现官银失窃之后,我一时冲动,想找她当面对峙,于是夜闯尚书府。谁料她早就回了娘家……不愿再见我。”
“看信中说,李尚书应当追查到了官银去向,只是用了密语我并未看懂。收信人似乎就是白衣书生,他应当不是池中之物,很快就找到了我。因为官银一事,镖局怪我滥用私权,害死一帮兄弟,下了追杀令。白衣书生答应掩护我,条件便是要我交出那封信。”
秦渊与白洛洛对视一眼。
陈贤并不像撒谎,那么眼下所有的线索便都在白衣书生身上了。
问出他们平常的接头地点之后,秦渊便派了人蹲守,一旦发现白衣书生,立马来报。
“王爷,你觉得白衣书生是敌是友呢?”
秦渊道,“我更相信他是友。户部尚书能在朝廷与赵誊明争暗斗这么久,身边没有几个幕僚是做不到的。”
白洛洛望着眼前装潢高调的娱坊,恍然大悟,“难怪能做户部尚书,原来还有个小金库!”
她兴奋地搓搓手,“王爷,咱们快进去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娱坊呢。”
秦渊阻拦不及,白洛洛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摸摸这里碰碰那里,时不时还发出惊呼。
秦渊打开折扇掩面,装作与她不认识,白洛洛却凑到他身边,贱兮兮道,“开娱坊这么赚钱吗?连花瓶都镶金了。待我在刑部存够了银子,也投资一家娱坊,晚年就不用发愁了!”
“你离我远些,莫要碰本王的袖子。”
白洛洛白他一眼,“谁稀罕!”
两人打闹之间,吸引了不少目光,很快便有一个小厮过来说道,“想必是靖王爷和白大人吧。主子恭候多时了,你们这边请。”
白洛洛撞撞了秦渊,笑道,“王爷,听到没,他叫我大人呢。”
小厮将他们引到一间厢房,落地珠帘、红木桌椅,低调又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