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解决完另一批,四处观察足迹试图找出白洛洛和秦渊的去向。
秦渊低头一看,忽然发现树底下有一滩血迹,又扭头看向白洛洛,果然看到她的肩膀处在渗血,应当是刚在爬树时又拉扯到了伤口。
这样下去迟早能找到他们,秦渊让白洛洛靠在树上,轻声道,“你待着别动,我去引开他们。若我没回来……你撑住,用这个玉佩找帮手。”
白洛洛还未来得及反应,秦渊便塞给她一块玉佩,而后提剑跃向了另一颗树,黑衣人们立马朝他追去。
白洛洛头一次这么无助。这批黑衣人的武功高强,只怕秦渊此去凶多吉少。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她做诱饵,完美逃离,可是他选择护她周全。
什么嘛,前些天还在怀疑别人,现在又来舍命相救,是想感动谁啊!
白洛洛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她摸了摸袖子,还好,身为一名仵作,她习惯随身携带草药。
她吃了点参片恢复体力,又用麻药暂时止痛,当解开衣料时才发现,流出的血都是黑的。
怪不得这么痛,这帮龟孙居然用毒!
白洛洛嚼碎药草涂在伤口上暂时止血,又重新包扎了一下。做完这些已是精疲力尽,她靠在树上喘着粗气,慢慢恢复体力。
若是天亮秦渊还不回来,那她就出去找帮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吹散了乌云,月亮冒出头来,显然已是深夜。
白洛洛听着耳畔猫头鹰的叫声,不觉得害怕,只是心里一阵发凉。
她和秦渊不过查个案,为何这么多人想要他们性命?
秦渊位高权重有人忌惮便也罢了,她一个人微言轻的仵作,谁要针对她呢?
她拿出方才从黑衣人身上扯下来的令牌,借着月光细细观察,发现令牌上正面刻着“言”字,反面是虎图腾。
言?
白洛洛一瞬间想到了赵言之,随机赶紧将这个想法甩出脑海。
赵言之一直以来帮助她不少,若不是他提供线索,也找不到陈贤。不可能是敌人。
听到脚步声,白洛洛赶忙将令牌藏了起来,凝神观察着。
待到那人走到月光下,白洛洛才看清,来人正是秦渊。
此时的秦渊便没有从镖局里出来那般潇洒了。
他衣服上满是血迹,嘴角也猩红一片。
走了几步,似乎是体力不支,他撑着剑半跪在地上,呕出了一口鲜血。
“王爷!”
白洛洛轻呼一声,顾不得疼痛和恐惧,颤颤巍巍地爬下了树,向秦渊奔去。
秦渊抬头看着她,目光柔和,“我们安全了……”
话音刚落,便栽倒在地上。
“王爷!王爷……你别睡啊。我还等着你出去给我加银子呢!秦渊,你听到没有!”
白洛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下落,她胡乱擦了擦,却越擦越多,索性不管不顾,大声哭了起来。
“别哭,我没事……”
秦渊抬起手,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有你在,本王死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