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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调查,死去的小桃应当是被亲生父亲卖到乐馆里,因为不肯接客,与人发生了冲突,遭到了毒打,还被人失手给闷死了。
该乐馆名叫阳春乐馆,梁宥和秦渊不止一次调查过它,却每次都找不到有力的证据一举将它拿下,而馆主的身份至今也扑朔迷离,只能猜到应当是太子左膀右臂。
进馆调查的线人来报:“殿下,属下进入阳春乐馆,故意暗示一事,馆里的管事却好像对此一无所知。属下猜测,应当是特殊身份的人或者暗号对接之后,乐馆才会进行此活动。但具体条件,属下还未可知。”
梁宥沉思片刻,道:“想不到他们竟然如此谨慎。也罢,当务之急是洗脱靖王冤屈,此事待他出来一同商讨为好。白小姐案子了解的如何了?”
“此事说来也奇怪。白小姐那日正欲去大理寺当面陈述验尸结果,属下却迟迟没有等到她,想必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
梁宥眼皮一跳,又问:“那这几日她是否还曾伪装老妪与靖王见面?”
“也不曾。”
“不好。”梁宥眉头紧皱,“你去看看她是否在将军府,如若不在,想办法混进大理寺,将此事告知靖王。”
然而将军府那里有白洛洛人影?
待她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架马车内,手脚都被绳索捆住,嘴巴也被布条封住。
白洛洛后颈还一阵阵作痛,她不禁骂了一声娘。
谁竟敢挟持她?是要劫财还是劫其他!眼下靖王的案子急着处理,怎么在这关头出事?
白洛洛忽然福至心灵,对于挟持她的人大概有了猜测。
想阻挠她查案?做梦!
身为一名优秀的仵作,必然随身携带着匕首,绳子将她捆住有用?
白洛洛将匕首从袖子里倒了出来,艰难地用手指抓住刀背,将锋利地一边对准手腕的绳索使劲磨割起来。
由于解剖需要,白洛洛的匕首小巧轻便,而她也十分爱护工具,经常打磨,因此匕首十分锋利,不一会儿就将她手腕的绳索割开了。
绑她的人显然不懂怜香惜玉,她的手腕被勒出红色的痕迹。
白洛洛活动了着手腕,对着马车门啐了一口。
她悄悄掀开车帘,看见车夫是两名佩剑的黑衣人,便打消了逃跑的念头,别人有刀。灵光一闪,她从衣服里拿出特制的辣椒粉,随着马车一路前进,她将手伸出马车窗户外,将辣椒粉洒了一路。
希望随便哪个人看到痕迹能马上来赶来。谅这群人也不敢杀她,顶多将她关着,拖到此案不了了之。毕竟没了她,验尸就是一个笑话,靖王再无洗脱嫌疑的机会。
估摸着没有她去天牢里送饭送药的,秦渊得受不少苦。
想到他那张臭脸,白洛洛撇了撇嘴,活该!让他吃点苦头也好,没了本小姐看谁能救他的命。
感觉到马车行驶速度渐缓,白洛洛赶忙将绳子重新打了个活结,将两只手塞了进去,随即闭着眼躺在坐塌上,假装昏迷。
马车听了下来,两人见白洛洛仍然昏迷着,将她扛在了肩上。
白洛洛悄悄睁开眼睛打量着,只见此处被竹林环绕,仅有一条小路通往其他地方。两个黑衣人带她来到一间孤零零的竹屋,用篱笆围成了院落,院内倒是还算干净整洁,种着些蔬菜和果树。看来以前有人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