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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秦渊一案事发至今已过去了五日,大梁皇帝吩咐,再过两日便要三司会审,了结此案。
赵言之坐在国公府会客厅中,吹开手中茶盏里的茶叶,淡淡道:“再过五日此案了结,靖王和三皇子再无回天之力。赵国公难道不应该谢谢我?”
赵誊赔笑道:“若不是赵公子提醒让我们换了尸体,只怕就要翻案了啊。老朽代太子殿下谢谢公子。”
“我帮了你们这么大一个忙,一句谢谢就搪塞过去了?”
“那公子的意思是……”
“你们大梁一向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赵言之笑道,“我在大梁停留许久,东石国都快要成为我皇兄的地盘了。如今我正缺些军马银两运回去,好提醒他们还有个皇子在大梁。”
“好说好说……公子想运回多少军马银两,我放行就是。”
赵言之心中暗骂他老狐狸:“不多,纹银十万,军马百匹便可。只是我在京城向来朴素节俭,这么多银子和马匹一时间倒凑不出来……不知国公可愿意叫我看看你的诚意?”
赵誊面如土色:“上次才拿二十万两……这叫我一时间哪里拿出这么多银子……”
赵言之环视着国公府,道:“看你府上金碧辉煌,连桌椅用得都是上好的红木,比起皇宫也不逞多让。区区十万两何足挂齿?无非是国公不想诚心合作罢了。”
“我替你出谋划策,却并非你的幕僚。我想国公要清楚,有得必有舍。你若不愿,我还有其他选择;却不知少了我,国公是否也还有其他选择呢?”
赵言之咄咄逼人,却叫赵誊无法反驳。
沉默许久,他抱拳道:“赵公子的意思老朽明了,容我这几日凑齐银两军马,助公子运回东石国。”
赵言之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心满意足地戴上了面具,告辞离去。
国公府外,白洛洛穿着不起眼的粗麻布衣服,伪装成过路的百姓,在国公府门口不停地晃悠,寻找最佳时机混进去。
一个不注意,她一头撞上一个人。还未来得及说声抱歉,那人就绕开她,自顾自走了。白洛洛盯着他的脸,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虽然他大半张脸都被面具遮住了。
不一会儿,赵誊也急匆匆出了府,天色渐晚,白洛洛寻思时机成熟,便锁定了入府地点——国公府狗洞。
“秦渊啊秦渊,你可得好好感谢本小姐,为了帮你,连尊严都放弃啦!”
白洛洛搓着手逛到后门,四下环视,无人前来,立马匍匐着钻进了狗洞。
还好她苗条,国公府狗洞也够大,钻起来不费劲。
然而她刚将脖子伸进去,一张放大的狗脸就出现在面前。那是一匹长得凶神恶煞的狼狗,正吐着舌头皱着鼻子向她靠近。
白洛洛魂都吓掉了一半,立马又退了出去,不停拍着自己的心口。
好家伙,居然养条大狼狗!
白洛洛摸出身上的肉包子,心疼地亲了一口。这是她刚刚买的,还是热乎的,为了查案,只能牺牲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