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掩嘴轻笑,对程雨兮投去了赞赏的眼神。原来两人早就商议好要让程雨兮坐上花魁之位,赠花与秦渊。到时候皇后再向皇上一说情,赐婚的事便八九不离十了。
有了程雨兮第一曲惊艳四座,后面几女的琴声便总觉一般,没有了亮点,众人都兴致缺缺。直到白洛洛上场,众人才重新端坐好姿势。由于前面几场她着实令人刮目相看,不得不叫人期待,她会将琴弹出什么新花样来。
事实上,白洛洛的确弄了个新花样出来。程雨兮第一个经验出场对后面的人确实不利,她再弹奏名曲也无用,倒不如弹一首现代曲子,让特曼耳目一新。
白洛洛捏了捏手指,快速拨动着琴弦,一首古筝版的卡农横空出世。
起先的琴声还较为舒缓,到了后期,便欢快跳跃,让人觉得仿佛音符在空中跳动,令人眼花缭乱。
一曲终了,众人还未回过神来。程雨兮下意识朝秦渊看去,只见他虽未愣住,脸上也满是兴味,显然是欣赏这首曲子的。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程雨兮不禁有些后悔第一个出场。谁能料想白洛洛竟会如此之多鬼花样,那么前面几人相差不多的曲风都是在给她的演奏做铺垫!
秦渊最先发问,“这应当不是大梁的曲子吧。”
白洛洛感叹秦渊的耳朵当真灵敏,“这是西洋乐曲,我稍作了改编,因此听起来也不算突兀。”
皇帝回味道,“当真是首好曲子。朕还从未听过这种曲调,有意思。”
众人都连连附和。秦渊却道,“倒是不知你从哪学来这么多新花样?”
他显然还在生白洛洛的气,怪她早上不给她留颜面,故意发难来着。白洛洛双手叉腰,傲慢到,“那只能说王爷见识浅薄了吧。咱们大梁向来倡导与西洋友好通商,这些西洋乐谱在外商手中都能买到,稍作改动便可用古琴弹奏。”
说完还对他翻了个白眼,秦渊额头青筋跳得愈发欢快。
皇帝抚掌大笑,“甚好甚好。取其精华为我所用,这正是朕大力倡导通商的意图啊!朕就选洛洛这曲子了!”
皇后看了眼委屈的程雨兮,立马道,“洛洛曲子胜在新颖,要论琴艺,臣妾还是喜欢兮儿的。”
皇帝瞥了程雨兮一眼,笑道,“兮儿的也不错。”
程雨兮这才脸色稍霁,对白洛洛投去了挑衅的目光。
最后一项便是书法和作诗,诗作和书法皆要评定。
几人拿到纸笔便开始细细思索起来,写写画画扔了好几张纸。只有白落落略作回忆,很快便牵着袖子,沾墨一挥而就,丝毫不见犹豫。
秦渊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疑惑更甚,甚至开始怀疑,此女莫非真有惊世之才?虽然白洛洛前几场也十分惊艳,但秦渊总觉得她有投机取巧之嫌,靠新意取胜,不知真正实力几何。但论写诗,难道也有捷径可取?
时间才过去一小半,白洛洛便自信搁笔,笑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女诗作已完成。”
顿时满座哗然。
“呈上来,朕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