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和青鱼胆混合而成的。易珠他这是喉痹,用这个就能好。”
易珠这才明白白洛洛是诓他的,石膏和青鱼胆都易得,哪里是什么珍贵药材?但是他口中的粉末已经快要化成水了,此刻再吐出来,又得重新遭次罪。
白洛洛将她们母子暂时安置在驿馆中,就去寻了梁宥和秦渊。
只见他们临时搭了个台子,结了一户人家的灶台将带过来的米熬成粥,给灾民们一人呈上一碗。
起初灾民们争先恐后的涌过来,差点弄泼了台子,这样下去谁都吃不到,秦渊只好采取了强硬的措施,命令手下侍卫拿着刀站好队。
三皇子不便做此事,毕竟要顾全名声,但他无所谓。
起初灾民们受的苦多了,性子急躁起来,看着侍卫拿刀也硬着头皮道,“京官就这样?不给我饭吃,还派侍卫威胁?”
秦渊淡淡道,“守秩序的自然有饭吃。我们是过来赈灾的,也是过来整治的。见到不守规矩的刁民,自然有权利将他关起来。”
秦渊的气场强大,浑身上下都透出腊月寒霜的感觉,灾民们不敢再造次,乖乖排着队领粥吃。
白洛洛一路过来,发现还有很多老弱妇孺在角落里奄奄一息,连赶路去领粥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才明白,聚众闹事的灾民平日里过得不一定差,他们多是身强力壮的男子,有时候会抢店铺、还会从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中抢食物。
白洛洛心情感慨,梁宥见到她,便问,“那对母子情况如何?”
“没有大碍,烧退了,再吃几日药便好。”
“驿馆那边呢?置办的可算齐全?”
“还算整洁。但是有一股子异味,不知是不是霉味。”
梁宥道,“有霉味到无大碍,用祛湿草药熏一熏便可。”
白洛洛忽然灵光乍现,那个没抓住的线索突然被她给抓住了,她问道,“殿下,在船上的时候,你是否也吩咐人熏了你和王爷的房间。”
梁宥被问得莫名其妙,点了点头。秦渊也放下手中的勺子看向她。
白洛洛想起来,那日她一进房间就闻到了那股异味,起初以为是熏香和味道,可是后来她去秦渊房中的时候,却并没有这种味道,而偏偏也只有她的房间起了火。
虽然是那人有心放火,但是在船上如此潮露的情况下,火势哪会如此之大?
“看来今晚,我们不能住在驿馆了。”
白洛洛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他们,秦渊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有人一路跟踪加害我们?”
“不一定是跟踪。”
白洛洛神情也严肃起来,“一种不太好的情况,扬州这边有接应。那股异味应当是引火的燃料,可能是某种油。知道我们前来,便在驿馆中动了手脚。我在驿馆大厅就闻到了这种气味,可见不是针对我一个人的。想必在船上的时候,是怕引起你们警惕,才会只烧我的房间。”
梁宥的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看来此次扬州之行,还真是危险重重啊。”
秦渊提醒道,“当务之急,最好赶快验尸。我怕今晚若我们没出事,他们就会想办法对尸体动手脚了。我总觉得他们的目的不一定是要我们的命,可能是因为心虚,想掩盖证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