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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龙山寨一行人,包括白洛洛在内都被关押在了扬州官府牢狱之内。处理完他们,秦渊便向梁宥复命。得知他在山寨发现了白洛洛,并将她一同关在狱中,梁宥哭笑不得。
“白姑娘自然不会与山匪为伍,想来那群山匪并未伤害她,应当也不是十恶不赦之辈。”
秦渊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
梁宥无奈地摇摇头,心知秦渊拉不下脸来和白洛洛好好交谈,便亲自去牢狱中将人放了出来。
白洛洛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像是小兔子一般。
难得见她这般柔弱的样子,不难猜到她应该受了很大委屈。
想到秦渊那张臭脸,梁宥不禁从心底为他担心。
对姑娘家都是这副样子,以后如何找到王妃?
“白姑娘,秦渊他一向如此,你不必把他的话挂在心上。”
白洛洛抽了抽鼻子,“谁和他一般见识,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胡乱冤枉一通。”
“想来他是不喜白姑娘和山匪走得太近。”
“其实这群山匪并非穷凶恶极之辈。”白洛洛解释道,“我被关在山寨中多日,但相处下来,他们从未对我动过歹念,也从未下山欺负那些普通百姓。向来当初都是过苦日子的平民,心中对官府有怨念,才被逼上山做土匪。”
扬州巡抚的为人梁宥心中自有计较,在他手底下,百姓被逼为山匪,不足为奇。
“那洛洛姑娘可有法子说服他们投诚?若可为我们所用,当初他们的所作所为,便一笔勾销。”
一种山匪都听命于傲龙,想来说服了傲龙,便再无人反对。
白洛洛将此想法告知傲龙,果然,他一脸不高兴,仿佛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我们一帮兄弟正是厌恶官府才会做山匪,若是随随便便投诚了,还有何颜面见父老乡亲?”
白洛洛耐心解释道,“并非所有官府都如你想象那般……扬州地方官府胡作非为,百姓遭殃,正是知道了这点,我们才会从京城过来。”
傲龙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洛洛,我是相信你的,但其他人,特别是那个靖王,叫我如何放心将众多兄弟交到他手上?”
“其实我们此次前来,是陪着当朝三皇子殿下来的。他为人温润可靠,你大可以相信他……就像我相信你一样。本以为山匪都是些穷凶恶极之辈,但你们都很善良。”
白洛洛继续循循善诱,“此时扬州水患,你可能常年待在山中,不知道扬州城内的惨状。如今当务之急便是安置好灾民、处理好水患,让扬州城恢复往日的繁华。”
傲龙神色有一丝松动,白洛洛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里的灰尘。
“傲龙,你仔细想想,你和你的兄弟们是宁愿在牢里混吃等死,还是救扬州城的百姓与水深火热之中呢?我不急着要你的答复,你可以仔细考虑考虑。”
依照白洛洛对傲龙的理解,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或许他不会选择投诚。但他的背后有如此多的兄弟,那么对于他来说,要给这一山寨的人安排出路,投诚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她不知道,待她走后,傲龙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因为白洛洛半道再次出了变故,程年溺水一案便一直被耽搁下了。
本来应当他和秦渊两人与林师爷同去九江探个究竟,二人却在此关头闹得不愉快,谁也拉不下来脸去求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