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闹酒楼,将我等打伤……”
白洛洛纳闷道,“怎会如此?”
情况明朗,却有人在此时再次闹事。
难道敌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凶手为何要如此,目的何在?
秦渊觉得事情不妙,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那现在那些闹事的人呢?”
“其他兄弟把他们制服住了,但还是有一些闹事者逃走,让我等猝不及防,未能及时应对。”
白洛洛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回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总觉得哪里漏了,“王爷,难道咱们,错了?”
秦渊面若冰霜,不吱声。
百姓和那些开商铺的人好容易才对官府建立起信心,如今这么一闹,怕是又要人心惶惶。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闹事者虽然已暂时关押在官府,身份也已经查明,这些人乃是城里好吃懒做的懒汉,并非劳工,而是一些始作俑者!
此时谣言四起,大坝马上就要决堤,扬州城很快也要被淹了,逃跑者竟是比之前还要多出一成!
任由官府解释挽留,百姓愣是不听,纷纷出逃。
白洛洛支着下巴,十分纳闷,“本来一切事情进行得比我拉粑粑还顺利,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秦渊一脸嫌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不是哪个人出了问题?”
真不想和此种粗俗之女说话!
果真与大家闺秀不同。
“人?”白洛洛一跃而起,秦渊躲闪不及,正被她撞着了下巴,“一定是有人眼红我们治理水灾频频告捷,想在背后捅刀子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至于你一惊一乍?”秦渊吃痛地捂着下巴,“白痴就是白痴!”
白洛洛毫不客气地还了他一个白眼,“不就撞了你一下吗?你平时对我的言语侮辱还少吗?那可是给我的心灵造成了极大损伤!”
两人之间正火药味十足呢,杨大广又急吼吼地跑了进来,“大事不好,白小姐……惠,惠善医馆闹出人命了!”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瞬间熄灭,他们惧是一惊,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果然,背后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赶到驿馆,只见一个妇人单手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跪在地上,一只手扯着徐娘子的衣服不放,大哭道,“你这个庸医!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医馆里挤满了人,对徐娘子指指点点,指责徐娘子道德沦丧。
徐娘子脸上血色全无,指尖都在颤抖。
傲龙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想拉开妇人和徐娘子,却被妇人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白洛洛心疼地看着他半边脸还未消肿,另一边脸也红肿起来,这么帅的一张脸,怕是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