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白洛洛凑到他面前,却是将他吓得一愣一愣。
是啊,但是怎么会让你看出来,秦渊冷笑,“不过是随手赏给你的。”
“哟,别害羞嘛,本小姐来教你,送人东西呢,就要有送东西的样子,说些哄人开心的话,然后再欢欢喜喜地……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当真是要注孤生。”白洛洛嘟囔着,也抬脚跟上去。
“赵誊老奸巨猾,你在他身旁,要多加小心。”
这估计是秦渊今晚最推心置腹的一句话。
白洛洛摆摆手,“知道知道。”
那个老狐狸,一肚子的坏水,秦渊对付起来尚且吃力,她自然是会多加小心的。
“你是否答应他,替他做事了?”
白洛洛斜眼窥他,试探?还是询问?
晃着糖葫芦,她才悠悠说着,“不过小事一桩而已。”
秦渊眯眼,小事一桩,对着白洛洛来说,‘小事’便是同尸体打交道的事。
难道赵誊有尸体要让白洛洛去解剖。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白洛洛转过头来,面容严肃,“上次被压下来的奏本……这事可没完呢。”
秦渊默然,他设想过无数理由,唯独没想过,她是为了正义而去接近赵誊的,有点难以接受,又有着点儿理所当然。
一时间,许多话涌在喉咙间,也只说了句,“若是有事,随时找我。”
吃完了糖葫芦,这才发现,路越走越暗。
万州城的夜,向来幽暗,比不上京城里的歌舞升平,只有天边的一轮弯月,散发着皎洁的光,不过这样的夜色,倒是很能涤荡人心。
两人一扫多日以来的不待见,倒是心平气和地相处着。
快要回到客栈时,白洛洛瞥了眼秦渊,后者心领神会,拉远了两人的距离,一前一后地进了客栈。
若是观察仔细,还能瞧得出两人面上的怒容。
二楼小窗一角,赵誊见此情形,露出了满意的笑。
拉拢白洛洛,她同秦渊闹翻了才好,若是两人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那才是最大快人心的。
他的大计,就快要成了。
无人察觉的地方,赵誊眼中露出了一丝狂热,那是对权力、地位的癫狂。
“怎样?你是不是不会哄女子啊?”梁宥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秦渊不屑,目光盯向不远处的地面。
他为什么要哄女孩子?
“哎、你这,不愧是单身至今的人……”
梁宥同他,两人自幼相识,自然是秦渊一个眼神、嘴角一个弧度便能看出他心中所想,微微摇头,得了,等这次回了京,得空教他讨女子欢心吧。
要他来说,白洛洛!他看着就很不错!
更何况,白洛洛是白胜之女,若是能将白胜笼络过来,那便是如虎添翼……
秦渊兀自饮茶。
见天边的月已上梢头,拢着衣角道,“早点歇息,明日赶路。”
路过白洛洛的房间时,他顿了下,鬼使神差的,想起了那句,你是第一次送女孩子东西吧……你是不是不会哄女子……
秦渊恶狠狠的瞪了眼她的门窗。
哄?
本王才不是哄你。
翌日。
白洛洛昨晚吃了久违的糖葫芦,一夜好梦。
正是买好了陈记家包子,香喷喷的梅菜扣肉馅,嗷呜低头一口咬上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