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具尸体,果然有问题!
几句寒暄下来,白洛洛便带着云儿来到了刑部大门。
白洛洛边走边想,陷入沉思。
还有其他人,一个不显山不露水隐匿在暗处的第三者?
到底是谁?
一时间,脑袋里混沌一片,第一次感受到,京城的暗涌波及至她。
日薄西山,黄昏已至。
停尸房内。
白洛洛直起腰时才感到酸痛,将验尸格目丢在一旁,直起腰杆子扭扭腰松松腿,“这位相貌平平的仁兄,你死不是你的错,可你拉个屎都能把自己拉死,你家人把你送来这里,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肠子里尚有被堵住的……
突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云儿好不容易买回来的包子,突然不香了。
云儿机械回头,将还未咽下的包子吐了出来,捂住口鼻。
白洛洛不厚道的捧腹大笑,眼泪都彪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予一些安慰,“走,本小姐今天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小姐,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以后别说这些话……”
“不能,跟了我就得从我!”
祝风楼里,绿萝欢喜的将她们迎进来,选的是二楼最豪华的雅间。
白洛洛吃到最后,只笑眯眯的支肘,看着云儿慢嚼细咽,啧啧,其实云儿长得也是不错的……
“小姐?”云儿迟疑问着。
“没事,你继续吃。”
白洛洛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云儿哪儿吃的下,她将筷子放下,“小姐有事直说便好。”
“吃饱了?”
“嗯。”
“你同秦渊一般怎么见面?”白洛洛笑吟吟问道。
咳咳,云儿梗住,小姐什么时候发觉的?
在白洛洛各种威逼利诱下,云儿带着她,轻功踏入靖王府。
秦渊正对月舞剑,身影飘逸,执剑却是很稳。
一舞终了,白洛洛拍手称赞,“好剑!”
好贱!
秦渊显然被吓了一跳,目光凌厉的扫过来。
“不要凶巴巴的,正经事儿。”白洛洛招手,便见秦渊踏步而来。
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白洛洛眨眼,她定然是眼花,刚刚一瞬间,她竟然觉得秦渊很是帅气……错觉,都是错觉。
这人除了欠,就是欠!
嘴欠心也欠。
“赵誊让你验尸,验完了?”秦渊收剑,淡淡瞥了眼云儿,后者自觉回避。
“对!”白洛洛拍手,拉低他的头,“那白骨,同你府上的那三具尸体,如出一辙。”
“不过,他还中毒了,具体是什么毒,我需要尸体进行下一步检验。还有在他的尸骨里,我还发现了这个。”
银色的针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光。
两人对视一眼,只知蹊跷,却是毫无头绪。
与靖王府的人命有关,也就是说,凶手至少在十年前,便开始布下了这通天巨网。
这缜密的心思!
这可怕的耐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