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
白洛洛一个挺身,又落了回去。
秦渊够狗的,就那一脚,浑身上下就和散架了似的。
“不去了,你去回伍大人,就说本小姐……偶感风寒,休假一天。”
大热天的,偶感风寒,云儿压着喉间的话,转身出去。
白洛洛躺在床上,再一次撩开衣服,刚刚那圈青紫颜色更是深了。
“秦渊你不是人!”
靖王府。
景胜在一旁心惊胆战的呆着,王爷自从白洛洛走后,便一直在练剑。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
招招间带着狠厉,平日里练半个时辰足矣,现下都一个时辰了,还没有停下。
剑尖挑花,本是一副唯美的场景,却硬生生被秦渊使得杀气腾腾,一招落下,景胜认命地送上汗巾,狗腿道,“王爷剑法愈发精湛。”
秦渊只淡淡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爷,该是早膳时分了。”
秦渊指尖一顿,今天竟然练了这么久。
一想到早上醒来看到的那张脸,他就感到烦躁。
倒不是烦躁她不经过同意睡在自己床上,而是烦躁……他当时竟然诡异的萌生出,这样原来也很好的念头。
吓得他一个激灵,便将人给踹了下去。
他很清楚自己对白洛洛的厌烦,自从温泉那次后,每次见面她都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粘着自己,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洛洛她变了。
她不再花痴成性,不再令他厌烦,甚至有勇有谋,虽然偶尔不在调子上,但无伤大雅,大是大非面前她很是分得清……这样的一个人,他又怎会心生厌烦?
他都能感觉到,有时自己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她牵引,这让他难得恐慌。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靖王秦渊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这种他自己无法掌控的全然陌生的感情,他从未有过。
所以早上他沉默了,用着质问来回她,同时也掩饰自己。
“王爷还在想着早上白小姐的事?”
只是景胜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本王想她作甚。”
秦渊冷哼道,不过是个略有点才智的白府小姐,不稀罕不稀罕。
“王爷,我瞧着白小姐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今天早上她走姿怪异……是发生了什么?”景胜只是略微有点好奇。
他虽未经人事,但是府中的侍卫也曾交谈过,对房中之事也是一知半解。
所以他估摸着,莫不是王爷将人白小姐给吃干抹净,而后不认账,所以白洛洛才会那么愤怒?越想越是有可能,两人共处一室干柴烈火……
秦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景胜,吃饱了便去围着王府跑十圈。”!!!
丧尽天良!
景胜感到同白洛洛同病相怜,自家王爷的傲娇性子,他清楚得很,可怜了白小姐,痴心错付……
不行,王爷都二十有四了,别人在这个年纪都当爹甚至当祖父,而他家王爷还没成家,这像个什么话。
作为王爷贴心的小侍卫,景胜悄悄握紧拳头,找个时机,同白小姐好好解释解释,他瞧着王爷,也不像是全然无意的模样,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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